歐陽太太又怕又難受:“這些人太缺德了,為了害人,居然什麼孽都做。”
齊樂樂搖搖頭:“你應該慶幸,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還沒猖獗到用人命,如果這裡埋的是人屍,那你們家人還在不在都不好說。”
歐陽先生問:“那齊小姐說就算我們把別墅賣給別人,也逃不過算計是怎麼回事?就是因為那些陰晦之氣已經入體嗎?”
齊樂樂搖頭:“那只是一方面,陰晦之氣入體,可以單獨處理,和房子沒有關係,你們跟我來。”
三人一頭霧水,又跟著齊樂樂進了別墅。
齊樂樂踩著步子,一邊走一邊計算,過了一會兒,她對著大廳一處牆面捶了一拳頭。
小趙瞪大了眼睛,只見那一塊價值近萬一米見方的牆磚,碎成了齏粉。
齊樂樂再次拿著鐵鍬,對著這處挖下去。
歐陽先生:.....
歐陽太太:......
小趙:“齊大師,這牆上是水泥和鋼筋.......”
她的聲音消失在後面露出的東西上:“呵呵,抱歉齊大師.....”
牆上有一處凹槽,水泥的凹槽裡放著一包用骯髒的衛生紙包著的東西。
齊樂樂指了指:“看到了嗎,這包紙沾染了枉死之人的血,而裡面應該還有一些死者的肢體組織。除了這些,這裡包著一包頭髮,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你們一家人一個不少,所有的兇器穿房而過都會經過這一點,設定這個絕殺陣的人,還挺厲害的.......”
歐陽太太跑到廚房,拿出了一次性的塑膠手套。
她抖著手戴上,然後抖開衛生紙:“是,這頭髮是我的,我的頭髮一向又順又直,但又微帶著深棕,是那種天然棕色,不是後染色的。這個短髮又粗又硬,像我老公的。這一縷和我的頭髮很像,但要細軟一些,應該是我女兒的,還有這個,帶著微微的天然卷,像我兒子的,天哪,這居然都是真的。”
歐陽先生臉帶痛苦:“我以為害我的人是生意上的對手,卻原來是他....”
歐陽太太也猜到了:“是,是二弟?”
歐陽先生夫妻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了,很快平靜了下來。
這種害人的腌臢手段,來自親人並不奇怪。
畢竟是,如果他們家人都死了,所有財產的繼承者就是二弟一家。
齊樂樂道:“這裡的所有東西要我現在處理嗎?”
歐陽先生點頭:“那就麻煩齊大師了。”
齊樂樂點頭,然後嘴裡念著驅邪咒,手指輕輕一搓,一點紅色落在了那縷頭髮和那團紙上。
一股焦臭伴著腐屍味傳入幾人的鼻腔,齊昭鬆開了揪著小趙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小鼻子。
可能用力太猛捏疼了,他啊啊地哭了起來。
齊樂樂看他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齊昭臉上掛著兩滴淚,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親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