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警察也不可能只聽齊樂樂的一面之詞,還需要反覆詢問,並走訪調查。
他們又把齊樂樂各個時段的行為,顛來覆去,反反覆覆問了幾遍,她都答的沒有任何出入。
這種審訊方法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非常有效,如果是撒謊,在不停重複的問題中,人很可能會忘記自己最初的答案。
而她的答案一直不變,基本就可以判定她沒有撒謊。
齊樂樂還指指隊長的手機對辦案說:
周隊長和我在車上的對話,都被這個手機錄了像。
至於為什麼開啟錄影功?這個就得去問周隊長。
對方點點頭:
“齊同志,你受苦了,這個案子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想來這個案子並不難查,雖然那個中年店主死了,周卓也生死不明,但不是還有周安,周平,還有柺子村的人嗎?他們可以一一傳訊提審。
齊樂樂微微搖頭:
“你所說的容易,只是你還不瞭解柺子村。”
警官靜靜的看著齊樂樂:
“如你所說,整個村都是柺子,難道我我們還審不出結果?”
齊樂樂說道:
“你們要審出結果,就應該先去把村子裡被拐賣的人解救出來。
只有這些人才會說真話,他們整個村都是靠拐賣為生,互相包庇,保守村裡的秘密已經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
有些女人原來是被拐賣過來的,時間久了已經被馴化,她們甚至會幫著拐賣者去為惡。”
警察站起來,向齊樂樂行了一禮:
“你說的對,我再向上彙報一下,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先去把被拐賣的婦女解救出來。”
齊樂樂急忙又提醒到:
“同志,你們一定要準備好之後,突然襲擊去救人,那村裡的人特別警覺,如果讓他們發現警察入村,他們會早早把那些沒有被馴化好的人藏起來,你們很難發現。”
那位警官再次朝齊樂樂行了個禮,然後轉身就要走。
齊樂樂急忙又問:
“救人就靠警察同志了,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
警察說道:
“因為你有襲警的事,這件事不弄清楚你是不能離開的,你還有什麼親人?需要我幫你聯絡一下嗎?如果有人保你,你可以住在外面,不用住在拘留所裡。”
齊樂樂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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