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安靜地待在了拘留所裡,等著警察那邊審結案子。
市局警察局還是非常給力的,領導也想到了鎮子上的派出所可能有柺子村的保護傘,甚至那人才是真正指揮著柺子村行動的人。
雖說公職可貴,但利慾薰心,販賣人口這裡的利潤,足以腐蝕壞一個立場不堅定的人。
齊樂樂也不關注事情的發展,只從警察手裡要了幾本書,沒事就翻看著。
三天之後,齊樂樂接到通知:
“齊樂笙,你可以離開了。”
齊樂樂眨著眼睛問道:
“警察同志,柺子村的人可解救出來了。”
那位警察說:
“放心吧,被拐騙來的婦女都已經解救出來了。該抓的也都抓了,漏網之魚一個跑不了。”
齊樂樂又問:
“周卓那個傢伙還活著嗎?那天我看到他的兩個堂弟把他抬出來,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這事兒過一段時間才會公開,不過你是當事人,讓你知道一點也沒關係。
周卓和那個小賣店的店主發生了衝突,被小賣店店主一拳頭打傷了太陽穴,他現在意識倒是恢復了,但是可能傷到了腦子,現在躺在床上不能自理,以後能否恢復還未可知。”
其他的事與這位齊同志無關,他就沒再說。
齊樂樂聽了,臉上露出些瘋狂的表情笑了起來:
“活該,他也有今天,雖然那個店主想把我賣給他,但是他能把周卓打傷,我還是感激他的。”
她自是知道為何警察會知道這麼詳細,因為那個雜貨店老闆的手機開著錄影功能,至於這個事不是老闆本人乾的,他已經解釋不了了。
警察看了她一眼:
“那店主被周灼的幾個鄰居和親戚給打死了。”
齊樂樂故作吃驚:
“啊,他們膽子也太大了,那些人都捉到了嗎?”
警察沒有直接回答,他只說道:
“你出去就好好生活吧,再也不會有人傷害到你了,不過你的兩個孩子……”
齊樂樂搖搖頭:
“那本就是罪孽而來的,我是不會認他們的。”
那位警察微微皺了皺眉:
“雖然孩子出生不是你自願的,但是如果你完全不管,他們的爸爸又成了不能自理的殘疾人,你如果不管也會形成棄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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