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來古士的聲音仍在繼續。
“你將親手解開我的鐐銬,促成洞穴的坍塌”
“當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帶你穿過前方的迷夢,去見證來自那位典獄長的追憶”
他看向穹,話語中依然沒有起伏。
“於理,【救世主】有義務將此世的全貌盡收眼底;於情,眼前這出回憶正是翁法羅斯所有人命運最好的寫照”
“希望你能靜靜觀賞幻境中的故事,只有對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觀點”
“【毀滅】的意義”,或許是命運已經走到了盡頭,來古士的耐心格外充沛。
他無比確信,自己是正確的一方。
只要穹能夠知曉他眼中的世界,便能理解他的想法。
“...收起這套陳詞濫調吧,我不需要理解你”,穹回想著自翁法羅斯以來的所有回憶,忍不住怒視向這位天才。
“我會親自毀滅你的野心,親自”,他重複道。
“呵呵,尊敬的閣下,我向您澎湃的決心致敬”
聽見穹的反駁,來古士彎腰鞠躬,“那麼,在踏上最後的舞臺前,請允許我基於先前的寓言向你發問”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夠識別投影和回聲,而非將其錯認為真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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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之喻】
若談論起這個,或許在紙張更為氾濫的後世,反而知曉的人更多。
而對於它的討論,也有許多不同的看法。
“果然翁法羅斯和希臘之間,有著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關係...”
但丁聽著自來古士口中講出的,和古希臘柏拉圖提出的寓言幾乎一樣的話語。
他又一次想起了被人們反覆討論的事情——【為何現實與翁法羅斯間,有如此多的相似之處】
“星神...宇宙...”,他呢喃著,抬頭朝夜晚的星空看去。
【難道我們所在的世界,也處於星神和命運的纏繞之下麼?】
【難道天幕所展現的翁法羅斯並非另一個世界,不過也是這片寰宇之下,曾經發生過的...記憶麼】
“那為何...我從未聽說過黃金裔,亦或是命途行者的存在呢?”
但丁被迷茫籠罩,怎麼也繞不出去。
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發自內心相信上帝這樣超然的存在,因此對於命運和金血之類的產物接受的格外迅速。
但恰恰是這份虔誠,當天幕出現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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