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玄看向禹星丞,隨即說道:“我與長陽宗並無仇怨,和勾月陽也是私仇,如今勾月陽已死,若禹宗主想要為勾月陽報仇,我也奉陪,
不過看在以前我到底也是長陽宗弟子的份上,我勸禹宗主還是要三思而後行,切莫為了一個勾月陽,給長陽宗帶來不必要的損失。”
“你……”
禹星丞氣的不行,他覺得秦北玄這話,就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宗主,冤家宜解不宜結,如今妖族猖狂,我們人族還是不要再有不必要的犧牲為好。”魏松在旁勸慰道。
其實這只不過是魏松給禹星丞一個臺階的明面話而已,
實則是魏松怕剛才秦北玄的話成為現實,他們在收到勾月陽傳音到看見秦北玄殺了勾月陽,不過幾十息時間,
而勾月陽突破金丹巔峰已經有好幾十年,要想在這麼短時間,如此輕鬆殺了一個戰鬥經驗十足的金丹巔峰,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秦北玄已經達到了元嬰境。
而長陽宗現在也不過只有一個元嬰初期,那便是正在閉關突破元嬰中期的太上長老而已,
他們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已死的勾月陽讓他們的太上長老出關。
而且秦北玄已經是元嬰境,為了一個死人,和一個如此年輕的元嬰境結下仇怨,極為不明智。
他們都是活了兩三百歲的人,只需要隨意想一下,便能瞬間明白其中眾多的利害關係。
魏松能明白,禹星丞一個宗主,又豈會不知。
稍微冷靜片刻,禹星丞便壓下了心中怒火冷淡說道:
“如魏老所說,如今妖族狼子野心,人族實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鬥得你死我活,不過我希望此事就此了結,對外我會說,月陽長老是遇到妖族,對戰時不慎隕落。”
禹星丞如此,也是希望能讓勾月陽能落得個抵禦妖族,英勇犧牲的名聲。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保全他們長陽宗的威嚴和聲譽,
畢竟若是別人知道他們長陽宗的一峰峰主被人殺了,還不敢報仇,那豈不是讓人恥笑。
“如此甚好。”秦北玄聞言微微一笑。
他不會去管這些小事,禹星丞如此,也算是間接幫了他一個小忙,他剛好不想這事鬧的太大。
話落,秦北玄便立即飛身離開了此處。
魏松看到秦北玄消失的身影,口中喃喃道:“這秦北玄居然能成長的如此快速,想必以後的路會很長,說不一定……”
魏松的話,說到此處便欲言又止。
他此刻就算再後知後覺也明白,秦北玄根本不是什麼全屬性雜靈根,而是一種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特殊靈根。
“魏老,你的意思是,這秦北玄有可能會踏入那一步……可是據我所知整個南域,在最近幾萬年,沒有一個修士能突破到那一層。”禹星丞說道。
“是啊!或許,他就是打破這道禁錮的人呢!”魏松低喃說道。
禹星丞聞言,看向秦北玄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語。
好一會後,禹星丞才看向山門處那兩名低著頭的弟子,隨即說道:“今日之事,不得透露半分,違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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