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伍挑了十二個人,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能打能拼,嘴巴也嚴。
他把行動計劃跟每個人交代清楚,然後說:“這次的目標是把那個姓劉的活著帶出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但如果有危險,也不要猶豫,先保命再說。出發。”
十三個人,三輛車,趁著夜色從曼谷出發,一路向北。
他們在寮國北部的一個小鎮上跟阿泰碰了頭。
阿泰把寨子的最新情況又詳細說了一遍,然後在地圖上標出了進攻路線和撤退路線。
老伍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句:“那個姓劉的,你們誰見過真人?”
老三舉了舉手。“我在孟賽的賭場外面見過他一眼,天黑,看不太清楚,但體型和步態都對得上。”
老伍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萬一看錯了,認栽。兄弟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十幾個人齊聲回答。
行動定在第二天凌晨兩點。
這個時間是人最困的時候,哨兵的警惕性最低。
老伍把十三個人分成三組。
第一組四個人,負責摸掉寨子門口的哨兵,控制入口。
第二組六個人,負責突入寨子,找到劉金學的房間,把人帶走。
第三組三個人,負責在外面接應,守住撤退路線。
凌晨一點半,三輛車在距離寨子兩公里的地方熄了燈,停在路邊。
老伍帶著第一組和第二組的人,徒步摸向寨子。
夜很黑,沒有月亮,只有星星。
山路崎嶇不平,腳下全是碎石和枯枝,踩上去咯吱咯吱響。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發出聲音。
用了將近四十分鐘,他們才摸到了寨子外圍。
寨子門口的兩個哨兵果然在打瞌睡,一個靠著柱子站著,頭一點一點的;另一個乾脆坐在地上,槍抱在懷裡,呼嚕打得震天響。
老伍對第一組的四個人做了個手勢。
四個人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兩個人對付一個,捂嘴、抹脖子,乾淨利落。
兩個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老伍帶著第二組的六個人,快速突入寨子。
阿泰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來到一棟獨立的木樓前。
阿泰指了指二樓的一個窗戶。“就是那間。”
老伍點了點頭。兩個人摸上樓梯,另外四個人在樓下警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