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等人一直在餐車,直到軍方的人拿出自己的證件才將人轉交給他們。
當然軍方的人也只是負責看管而已,很快這些人就會轉交給金陵調查的人員。
今天這列火車肯定是不可能繼續向前行進了,而讓李四麟感覺到那麼一絲絲愧疚的就是這個,耽誤了很多人的事情。
不僅如此,整列火車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在軍方的看管下被帶走,眾所周知鐵路本身自身就是一個小王國,可以說是水潑不進。
可這次的事情太大了,鐵路內部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哪怕是他們想自行處理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也不知道小叔會不會受到波及,在李四麟看來大機率是不會的。
李四麟本來想第一時間離開,魔都那邊還在等著他呢,可看現在的情況也是走不掉了。
軍方的負責人專門請他去駐地做客,這也是一種保護,誰能想到這些人膽子這麼大。
之前要炸地鐵,這次又炸火車,和一群瘋狗沒什麼區別。
李四麟想到這滿心的憤怒,但他很清楚上面做事的風格,肯定是不可能採取報復的手段。
如果是之前李四麟還勉強能忍一下,畢竟針對他的情況不是那麼多,可這次他真的是忍不了了。
說真的柳大龍要是不會溫州話,沒聽到那二人所說的,或者說並沒有在意,那李四麟他們也是根本不可能發現的。
到時候只要列車上了輪渡,炸彈一炸哪怕李四麟也是十死無生。
你上面不報復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可李四麟已經是忍無可忍。
他想好了,等到魔都的事情結束後就讓彩兒出發去臺省,他在內陸睚眥必報,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暗殺還不敢反抗。
李四麟做事的底線就是儘可能的減少平民的傷亡,那萬一要是傷到了也只能是算他倒黴。
金陵調查的人已經開始緊鑼密鼓的審查,而鐵路的數位大佬已經從京城出發乘坐專機往這邊趕了。
這次的事情用戳破了天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金陵調查的人悄悄告訴李四麟,教員很是憤怒,將鐵路的幾位大佬罵的是狗血淋頭。
如果他們這次不能妥善的處理好這件事,恐怕鐵路的獨立性就很難堅持下去了,這他們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李四麟在六十軍的駐地待到中午,沒想到見到的第一個鐵路的人就是小叔。
他滿臉問號,“小叔,你怎麼過來了。”
我擦,不如不問了,小叔一張嘴就是,
“四麟啊,你沒事吧,聽說很危險啊,你說你還不如當時來鐵路了吧,天天都刀尖舔血,累不累啊,早上也沒吃法吧,餓不餓,金陵這邊沒暖氣,冷不冷。”
完了,緊箍咒又念上了。
“你說你穿這麼薄的衣服,年輕人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光知道皮夾克漂亮,這衣服在北方行能擋風,到了南方頂不住的,那寒氣會滲透到骨子裡。”
從李四麟穿的衣服開始一直到腳上的鞋,眼睛裡的眼屎,反正是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能讓他看順眼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