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求你了,別說了,我就想問你咋來了。”
就這點破事,小叔嘴巴起碼十幾分鐘沒停過,李四麟真的可以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奶奶流淚和小叔張嘴。
之前京城站的一把手是胡熟記,這是他的老相識了,這廝也是運氣不錯,在起風前退休了,而且退休之後幾乎很少出來,當年也是八面玲瓏的人,這也沒受到波及。
新上來的京城站一把手李四麟只是認識,但並不是很熟悉,他是那邊的人,和張嬌張雷關係倒是不錯。
“範熟記已經被停職,本來也沒我什麼事,誰知道我們布里的老大突然通知我,讓我暫時替代範熟記負責京城站的整體工作,這不就讓我過來了。”
“為什麼!”
李四麟聽到這並沒有太多的欣喜,而是略微有些緊張。
小叔別看是個墨嘰嘴子,但在官場上混跡多年在這些事上可是比李四麟要成熟的多。
他看了一圈這屋子,李四麟馬上就明白過來了,他笑著說道,
“小叔,咱倆出去走走,抽根菸吧。”
李四麟沒辦法檢查這屋子是否有監聽,畢竟是軍方的地方,他檢查肯定不合適,其實大機率是沒有的,但還是小心為妙。
二人走在軍方駐地的操場上,找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小叔從李四麟兜裡拿了煙點上後說道,
“新來的範熟記太貪了,魯東他們幾個有問題,而且是透過範熟記調到一起的,不僅如此,整個所有隸屬京城站火車上的餐車都是範熟記把控,這次雖然沒他什麼事,但布里知道了訊息,馬上進行內部審計。”
小叔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嘮叨,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貪,按他的話說就是沒必要。
他們兩口子本來工資就不低了,加起來三百多塊,而且待遇都不錯,平日裡還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
小哥那邊收入也還可以,而且他們一家裡的大件例如電視洗衣機和風扇之類的是什麼都不缺。
這些玩意李四麟那邊可以說要多少有多少,這幾個至親家裡的東西他都包了。
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讓自己的這幾個至親不為這些東西而搭上人情或者起貪婪之心。
當然菸酒之類的該收也收,這社會就這個樣子,誰也脫不了俗,只不過不該收的一律不收就好。
小叔本來負責排程,這也是個肥缺,而且這些年小叔也混到京城站的前幾位了。
可新上來的範熟記剛來沒多久就把那些最肥的拿到自己手裡,要是沒事也就罷了,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肯定是好不了了。
“我們老大讓我過來還有一個事,就是讓你在報告裡說幾句好話。”
李四麟這下更明白了,這報告是他寫,稍微說兩句好話事情也許就有轉機,說兩句不好的那事情就不好說了。
小叔就一句話,而且是非常認真嚴肅的對李四麟說道,
“你自己想好了,我這個一把手當不當都無所謂,千萬不要影響到你自己,這才是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