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微微搖頭,他和鐵路不是一個系統,而且在調查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權力極大。
那幾個老大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無非是說幾句好話,這並不為難,他一開始也不想把鐵路扯進來,這真的是無心之失罷了。
就像之前他搶到箱子的時候鐵路工安到的很快,而且也掏槍了,如果李四麟想要坑他們的話真的太容易了,就寫上一句話,
“在擊斃迪特後,鐵路工安表現異常,並且持槍對準我行動處之人,嫌疑重重。”
就這一句話,就能讓很多人掀起無邊的風浪。而且也沒人能說出什麼來,畢竟李四麟一句假話都沒有。
可換句話就不一樣,他可以這麼寫,
“在發生突發事件後,鐵路工安及時到位,並且我行動處在說出自己身份後仍然保持足夠的警惕性,並沒有因為一句話而影響他們本職的工作!”
其實意思都一樣,也都是真話,但如果這麼寫首先是肯定了鐵路工安的專業性,也是在給他們解脫嫌疑。
官字兩個口,咋說咋有理,這些套路早就是他玩膩的了。
他肯定是會按照第二個方式去說,但這麼做肯定也無法幫助範熟記的,說句難聽的他是死定了。
而這麼做鐵路的那幾個老大也會明白李四麟的意思,他們之所以讓小叔暫代京城站的一把手也是一種示好,而李四麟這麼做是給出的回應。
相信用不了多久,只要小叔自己不出問題那暫代二字很快就能取消了。
其實小叔也明白這些道理,但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李四麟,說起來小叔這個人野心不大,用後世的話說就是很佛系。
不佛系也沒辦法,小叔走到之前那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按照正常的路徑來看的話,大機率是過幾年快退休的時候直接調到二線,給提個級別等退休了。
如今卻不一樣了,這也是賣出最重要的一步。
小叔看著如今的李四麟,這真的是長大了,
“你說說你哥,去哪不好非得去蜀中,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條件好不好冷不冷,他要是在家多好,你老嬸一說起大龍就想哭,你說說,你們哥幾個哪有一個省心的,你小哥也是。”
李四麟現在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這又來了,也不嫌累。
好在這時候金陵的調查人來了,他們經過審訊已經拿到了線索,李四麟如釋重負,
“小叔,我這有工作了,不陪你聊天了。”
金陵調查負責人左局很是納悶,他們雖然不在京城也知道眼前這個英武的年輕人不好惹,而且性格強硬暴躁,睚眥必報,極其強勢。
如今看來這人言亦言要不得啊,這多熱情,過來就握手,說話那叫一個親切啊。
二人來到一間辦公室,左局拿出了審訊的資料。
“李處,你看看!”
李四麟接過審訊記錄,“你們上手段了嗎。”
左局停滯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李四麟什麼意思,這年頭調查可根本不避諱上手段啊。
李四麟趕緊解釋,“這樣更靠譜一點,我擔心他們給的假情報,京城那邊估計等的很急了,這件事又牽扯到鐵路,必須得謹慎啊。”
左局這才放心,“上了,沒問題的,這點我們的老調查們還是有把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