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嬪?”富察琅嬅有些詫異,不過儀嬪來的正好,剛好能緩解氣氛,“讓她進來吧。”
“是。”宮女退下。
富察琅嬅把永琮給了乳母,示意她把永琮抱下去,這才轉頭看向弘曆,“皇上,儀嬪向來安分,若不是有事,她肯定不會在這種時候過來……”
后妃爭寵那是常有的事,截寵也不是沒有,但富察琅嬅管的嚴,後宮嬪妃沒有人敢這麼做。
所以弘曆來長春宮,沒有嬪妃敢不長眼在這種時候過來。
富察琅嬅也知道儀嬪不是個生事的人,要不是發生了天大的事,儀嬪肯定不會過來。
為了避免弘曆怨怪,富察琅嬅也得解釋解釋。
“嗯,”弘曆沒什麼反應,漫不經心的靠著抱枕,“後宮的事你做主就好。”
正說著,儀嬪哭的梨花帶雨的進來了,一進來就跪在富察琅嬅面前,“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求您做主啊!!!”
眼看儀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富察琅嬅震驚,只能安撫,“快起來,有什麼事慢慢說,本宮和皇上都在,難道還能不為你做主?”
靈月上前把儀嬪攙扶起來。
儀嬪這才用帕子擦了擦眼淚,帶著哭腔道:“娘娘恕罪,臣妾是真的被嚇到了,才如此失儀,可娘娘!要是平常一些小事,臣妾就自己處置了,但事關永安,臣妾真的恨!!!”
“永安?”富察琅嬅皺眉,看向弘曆,見他也緊皺眉頭,這才又看著儀嬪,“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膽敢謀害皇子,皇上和本宮絕對饒不了她!!!”
有這個保證,儀嬪驚恐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了些,努力組織語言,“回娘娘,最近永安有些咳嗽,太醫開的藥那是一頓不拉的喝,但喝了這麼幾天還是沒起色,今個太醫來請平安脈的時候,臣妾就和他提了提,可沒想到……”
“沒想到太醫診過脈之後道,按理來說,永安應該是快要好了的啊,事有蹊蹺,臣妾和太醫好好查驗了最近永安接觸過的所有東西,最後發現,永安最近用的枕頭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下了藥,這種藥會加重永安的病。”
“太醫說,要是沒察覺,永安的病會越拖越嚴重,最後可能會不治而死(注)啊!!!”
儀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就永安這麼一個孩子,要是他去了,臣妾也不想活了啊!!!”
聽完後,富察琅嬅和弘曆緊鎖眉頭,用這麼陰毒的法子謀害皇子,確實罪無可恕。
要不是儀嬪留了個心眼,恐怕永安確實留不住。
富察琅嬅緩緩開口:“可查到是什麼人做下的?”
儀嬪控制了下情緒,條理清晰的開口:“查到了,是臣妾身邊的一等宮女杏兒做的,臣妾一查到,就派人私底下用了刑,確實是她做的,不光永安這事是她乾的,還有些旁的事……”
儀嬪越說越小聲,富察琅嬅還是努力聽才聽清楚她說什麼,皺著眉頭,“還有什麼事?”
一個奴婢,是萬萬做不出謀害皇子這樣的事來的,肯定背後有人指使,只不過這個指使的人是誰,無外乎就是後宮這些嬪妃。
儀嬪小心翼翼的看向富察琅嬅,“還有……還有……她……她還招認,皇后娘娘您先前小產的事……”
“放肆!”富察琅嬅顧不得弘曆在場,一巴掌拍在身旁的矮桌上。
儀嬪嚇得僵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從杏兒口中審問出這個事,她就覺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