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答案,那他就給!
所以蘇培盛只做陳述,不新增意見,他只是原原本本告訴皇帝哪裡有這種花,絕對沒有要給果郡王和舒太妃上眼藥的意思!
只是他沒這個意思,但皇帝怕是要多想了。
蘇培盛打小就伺候這個祖宗,可以說他比皇帝自己都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性子。
誰要是敢妨礙他的江山社稷,那是斷斷不會留情的!
所以這次果郡王怕是要遭,蘇培盛太清楚皇帝這個狗脾氣了,他登基後,那些政敵全都沒有好下場,連一母同胞的十四爺都被圈禁,更何況是其他人。
皇帝對自己的這些親兄弟有多防備,蘇培盛那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
更何況先帝曾經屬意於果郡王為太子,給了果郡王太多父愛,皇帝這個小心眼的一直都對果郡王這個親弟弟,那是既防備又重用。
現在再來了這麼一齣,皇帝怎麼處置,那就不好說了。
桐花臺......
胤禛的臉色還是先前那樣,但他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難道真的是老十七做的?
九龍奪嫡如何慘烈,他都是親身經歷過的,雖然那時老十七年紀還小,但保不住就能看在眼裡。
一旦挑起皇子們對那把龍椅的渴望,那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胤禛登基後,處置了太多兄弟,這麼多年,老十七又一直安分守己,逍遙度日,不管他是真的還是裝的,胤禛都樂意裝出一個兄友弟恭的樣子來。
相安無事這麼多年,現在夕顏的出現,算是徹底打破了平靜。
縱然胤禛也知道,這件事或許不是老十七做的,但他不在乎,只要攀扯上一點,那老十七就脫不了關係。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危及自己的江山,危及自己的皇嗣,胤禛不下這個狠手才有鬼。
不過這倒是不急,現在他還用得著老十七,再等等......
胤禛盤著手中的十八子,下了決定,無論這事和老十七有沒有干係,他都會在“恰當”的時候給老十七一個“恰當”的結局。
“去查!”胤禛低垂著眼睛,看起來動了大怒,“去好好查查莞嬪從哪接觸的牽牛子!朕倒要看看是誰這麼膽大包天,居然敢謀害皇嗣!!!”
“奴才遵旨。”蘇培盛趕緊開口,現在這位祖宗明顯是有火沒處撒,他要不機靈點,恐怕會惹禍上身。
殿內眾人反應各異,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好端端的怎麼扯到了桐花臺?
要是先前知道莞嬪的孩子保不住的時候,她們還能看出來皇帝暴怒。
可蘇培盛說了一句話,皇帝所有的怒色都收斂起來,只是陰沉著臉,但相比之前,還是現在的皇帝更加不好惹。
宜修只能默默嘆氣,她還以為能借著這個機會打壓年世蘭,沒成想居然牽扯到了前朝,還是皇帝最為忌憚的親弟弟身上。
如此,怕是嫁禍不了年世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