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后對端妃再有感情,終究比不上母家。
太后坑端妃,兩次都是為了烏拉那拉氏和烏雅氏兩族。
頭一次是怕年世蘭產子,威脅到宜修的地位,所以太后忽悠皇帝打掉年世蘭的胎,而這個替死鬼就是端妃。
結果也明擺著,是端妃親自給年世蘭端去的打胎藥,為此,她也葬送了自己後半生的子女緣分。
第二次是為了保宜修,當時存菊堂情況危急,要不是把端妃推出來,宜修就得背上一個戕害嬪妃的罪名。
一國之母,居然連嬪妃都容不下,這不得不說有些可笑。
沈眉莊的母家十分得力,無論是為了安撫後宮人心,還是為了平復前朝的非議,當時皇帝是一定要給沈眉莊一個交代的。
沒辦法,太后又把端妃這個老背鍋俠推出來,而這一次徹底葬送了端妃的性命。
可狠心歸狠心,太后心裡應該還有端妃的一小片地方。
要是她知道在這件事裡攪和的還有一個小小太醫,那太后是個什麼想法?
能從先帝的後宮裡混上四妃之位,就知道太后不是什麼良善人,現在更是成了太后,她要是想要一個太醫的命,那也不比捏死一隻螞蟻困難。
所以崔懷就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他也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再說了,崔懷從一個太醫院無資歷,無背景的小太醫,成了如今皇帝跟前的紅人,都是拜謝綾所賜。
沒有謝綾給的治療時疫的方子,他崔懷想要爬上來,還是做夢比較簡單。
有把柄,還有知遇之恩,謝綾不信崔懷還能有異心。
旁人能給的,她能給。
旁人給不了的,她還能給。
謝綾就不信崔懷此時投靠其她嬪妃,能給他更多好處。
有了更為信任的崔懷,許鶴的存在就可有可無了。
所以謝綾趁著這次來圓明園,給空閒下來的崔懷傳信,讓他想辦法從許鶴手上接過照看自己的差事。
就算敬妃知道崔懷來照看自己,照她們二人現在的關係,也只會預設。
敬妃是個聰明人,像這種和自己無關,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她不會挑明。
“微臣明白。”崔懷點了點頭。
“嗯,”謝綾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你瞧瞧這殿裡,看看有沒有髒東西。”
“是。”得了吩咐,崔懷起身檢視屋子裡的東西,檢查的非常細緻。
謝綾在這中間用了一盞燕窩,從紫禁城到圓明園,路程雖然算不上遠,但她月份大了,有些累。
良久,崔懷神色凝重的湊近謝綾,“小主,這殿中旁的都沒有問題,但那些花瓶有問題......”
謝綾詫異的挑眉,她進來這殿裡,大致看了一下,並沒有察覺出問題來,殿裡還放了幾瓶花,謝綾看了看,都是些無害的茉莉,她看過也就沒當回事。
”?題問麼什有瓶花?了麼怎“,趣興了來,說麼這懷崔聽在現,事回當沒真還綾謝西東種這瓶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