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嬪妾參見皇后娘娘,皇后萬福金安。”
“起來吧,”宜修落座,按慣例環視一圈,瞧見沒有甄玉嬈的身影,笑了笑,“怎麼不見婉貴人?雖然昨個皇上翻的是她的牌子,可晨昏定省是規矩,婉貴人這是想犯上嗎?”
宜修輕描淡寫兩句話就給甄玉嬈定了罪,畢竟她現在最討厭的人就是甄玉嬈。
從前的年世蘭和甄嬛都沒讓她這麼恨過,這個甄玉嬈還是繼純元之後,最吸引她仇恨的一個嬪妃。
看著現在的甄玉嬈,宜修就能想起以前的純元來,畢竟當時皇帝待純元也是這個調調。
就好像世上就純元一個女人,而皇帝也只在乎純元,其她妾室對皇帝來說根本不入眼。
恨屋及烏,要是有可能,宜修恨不得趕緊找機會弄死甄玉嬈,就算下毒也可以。
反正太后遺命,皇帝不可廢后,只要弄死了甄玉嬈,她除了這個禍害,皇帝就算再生氣,也只是把自己禁足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後,她還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個但是上,無論宜修往永壽宮使什麼手段,甄玉嬈最後都能安然無恙,反而是自己倒了黴。
宜修現在手上已經損失了七八條線上的釘子,縱然她是皇后,可也經受不住這麼損失,再這麼下去,釘子損失完,那她豈不是變成了瞎子聾子?
單單為了一個婉貴人,很是不必如此,從前年世蘭和甄嬛那樣得寵,如今還不是一個死了,一個沉寂?
不就往後熬嘛,宜修有的是耐心,總歸她是皇后,皇帝就算再寵甄玉嬈,那也不會廢了自己這個皇后給甄玉嬈騰地方。
沒有太后,宜修看得清楚情勢,就算看不清楚,吃虧吃多了,也知道輕重。
但再怎麼退讓,也不是甄玉嬈這個貴人不來請安的理由,當年華妃那樣強勢,就算不來景仁宮請安,也會派個宮人來告假。
她甄玉嬈又算什麼東西?
就算得寵,皇帝看重,她敢這麼給自己下臉,那就別怪自己用些旁的手段了!!!
宜修在這邊心裡發狠,下頭卻沒有人敢說話,甄玉嬈是甄玉嬈,她們是她們,既無交情,又無利益牽扯,她們犯不上為甄玉嬈辯解。
無論如何,甄玉嬈沒來請安就是罪過,要頭疼也該是她甄玉嬈頭疼,再不濟不是還有她的姐姐?
瞬間,宜修連帶殿中嬪妃的眼神都有意無意的瞟向甄嬛。
而甄嬛攥緊手裡的帕子,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現如今,她倒是也體會到了當初自己得寵,沈眉莊卻被針對的感覺,同時在心裡不可避免的生出對玉嬈的不滿來,正想著怎麼圓這個事的時候,蘇培盛從外頭進來。
“奴才參見皇后娘娘,參見各位娘娘小主。”
一連套請安行禮的動作下來,算是打破了殿裡壓抑的氣氛。
“蘇公公,可是皇上那邊有什麼事嗎?”宜修笑著問,她現在也只能把甄玉嬈沒來請安的事放在一邊,看看皇帝有什麼事。
不過宜修在心裡祈禱,最好不是來為甄玉嬈求情開脫的,否則她這個皇后的威嚴算是被踩沒了。
“奴才是來道喜的,”蘇培盛笑的諂媚,“今個早起婉貴人身子不舒服,所以皇上在上早朝前傳召了太醫,太醫說婉貴人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為保皇嗣,所以皇上讓奴才跑一趟景仁宮,替婉貴人告個假。”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