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在說什麼?
她們的耳朵好像出了問題,什麼叫婉貴人有了一個月身孕?
什麼叫為保皇嗣,就讓蘇培盛來告假?
她甄玉嬈就這麼金貴?
只是懷個孕,誰又會害她!!!
這訊息聽的眾人腦子嗡嗡直響,先前甄玉嬈還沒懷孕的時候,皇帝就對她是寵愛有加,眼裡根本沒有其她嬪妃,現在懷了孕,後宮是不是又要出一位舒太妃?
縱然是甄嬛都有些接受不了,想當年她入宮侍寢後,先是遭到了皇后的暗算,遲遲沒有身孕,後來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又被害的小產,再度懷孕後也沒能留住自己可憐的孩子,還傷了身子,這輩子都絕了子嗣的希望。
可玉嬈憑什麼?
她才剛承寵,怎麼會這麼快就有了孩子!!!
宜修這會臉上的笑已經徹底僵了,甄玉嬈還不如是因為恃寵生嬌,輕慢她這個皇后,所以才不來請安,也好過現在聽到她懷孕的訊息。
只不過宜修很快反應過來,維持著一張僵硬的笑臉點頭,“這真是個好訊息啊,婉貴人如此有福氣,是本宮這個皇后之幸,剪秋,把庫房裡那尊送子觀音給婉貴人送過去,算是添添喜氣。”
“是。”剪秋福了福身應下。
蘇培盛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打了個哈哈,“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嗯。”宜修微笑點頭。
憋氣。
鬱悶。
心梗。
等瞧不見蘇培盛的身影,宜修這才微微收斂笑容,對著底下的嬪妃說道:“今個就到這,都散了吧。”
說完就起身回了內殿,一點也不想瞧見這些嬪妃。
“臣妾等恭送皇后娘娘......”
堂堂皇后如此憋屈,其她嬪妃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等眾人出了景仁宮,敬妃餘光瞧見齊妃上前撩撥甄嬛,懶得搭理這兩人,上了轎攆,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處......
“娘娘息怒......”剪秋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主子。
宜修閉了閉眼,努力平復自己憋屈的心緒,平復來平復去,最後還是沒能平復下來,睜開眼抓起手旁邊的茶盞就摜在地上,氣的胸脯不住起伏。
“娘娘息怒!!!”剪秋趕緊跪下。
“息怒?你讓本宮如何息怒?”宜修快死了,“她甄嬛是失寵了,可轉眼又來了一個甄玉嬈,姐妹兩個都長著那張讓本宮討厭的臉,本宮息不息怒又有什麼要緊的!!!”
“娘娘......”剪秋快速轉動腦子想說辭,嘴上安撫著:“娘娘,她現在只不過是個貴人,才懷孕一個月,懷胎十月,咱們有的是功夫處理婉貴人肚子裡的孩子,娘娘您千萬不要因為她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