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謝綾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嘀咕了一句,“算了,只要不是什麼大事,由著皇后去折騰吧,你盯著點就成。”
“奴才明白......”小忠子應下,但之後並沒有立刻退下,而是遲疑了一下。
謝綾瞧見他這個樣子,挑了挑眉,“怎麼?還有事?”
小忠子神色凝重,壓低聲音:“娘娘,底下人來報,馮貴人好像在指使人暗中蒐羅天花病人穿過的衣裳......”
天花這種東西,太過要命,萬一事發,紫禁城從上到下得打殺一大批宮人。
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馮貴人要天花是用來做什麼的?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可小忠子是真有點害怕了,他怕馮貴人腦子一熱,把手伸來儲秀宮,那不是完蛋了嗎?
雖然小忠子瞧著馮貴人不像是那種失心瘋的人,但萬一呢?
萬一馮貴人接連兩次小產,腦子一熱,那不是完蛋了嗎?
現在儲秀宮可是有兩個皇子的,三阿哥年歲到了早就去了阿哥所,四阿哥和六阿哥年歲還小,離不了生母。
萬一四阿哥和六阿哥出事,小忠子簡直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但天花這事實在太大,縱然他沒查清楚馮貴人是不是真的在派人蒐羅天花,可有這麼一點苗頭,他就得報上來,否則真的出了事那就徹底完蛋了。
而謝綾聽見這話,也不由得坐直身子,皺緊眉頭,“確定嗎?”
小忠子猶豫了一下,“不確定,但馮貴人派出宮外的人,確實在私底下有意無意的在打探哪裡有天花病人......”
正因為不確定,所以他才說的有些游移不定。
或者說,要不是事關天花,小忠子根本不會讓這種莫須有,還未證實的訊息傳到娘娘耳朵裡,這就不是一個心腹該做的事。
謝綾緩緩吐出一口氣,“你派人盯死馮貴人,若是確定了,立刻來報!”
“奴才明白!!!”小忠子趕緊應下,頓了頓,瞧見主子再沒有旁的吩咐,乾脆利索的退下。
謝綾把胳膊支在炕几上,皺緊眉頭,其實她心裡覺著馮琬妍像是要對蘭妃母子下手。
但還是那句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馮琬妍要是真瘋了,誰知道她會做出點什麼來?
謝綾琢磨來琢磨去,滿心厭煩,“真是晦氣!”
......
長春宮
“如何?”富察琅嬅死死盯著趙一泰。
趙一泰嚥了咽口水,“娘娘,都確認過了,疊錦做的那些賬本,沒有任何問題......奴才怕出了什麼紕漏,所以又從中挑了其他賬本,太醫都瞧過,沒有任何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