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皇帝不是狗,一次不忠就是在找死。
夏刈還想好好活著,所以這個難辦的差事還得辦......
“......事情就是這樣,奴才親自去檢視的,確實是有人特地在靜安寺給溫實初供奉的長明燈......”說到這,夏刈那是頭都不敢抬,“而奴才也蹲到了那個給銀子的人,確實是宮裡的太監,而且是惠妃娘娘身邊的首領太監小施......事關重大,奴才不敢再往下查了,特地來向皇上請旨......”
所以胤禛又能說什麼呢?
前有好大兒娶仇人侄女,後有好大兒的生母不安分,試圖給他這個皇帝戴帽子,胤禛就算有再好的養氣功夫也覺得要嘔上血來。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恭喜沈眉莊,恭喜沈家,恭喜這個女人竟然讓自己感受到了戴綠帽子的“喜悅”,他一定會“好好賞賜”的!!!
胤禛這真的是頭一次感受到這種情緒,這都是拜沈眉莊所賜。
算算日子,縱然知道七阿哥是自己的血脈,但礙於沈眉莊這個生母,從這一刻開始,胤禛就把七阿哥踢出繼承人培養序列裡,因為他嫌髒。
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的兒子憑什麼還能繼承大統?
胤禛忍下要吐血的感覺,緩了很長時間才緩過來,這才有心思問:“你是怎麼查到的?”
這事太過隱秘,沈眉莊她自己也知道萬一事發就會完蛋,怎麼可能不小心謹慎?
再說,七阿哥都多大了?
要知道溫實初死的時候七阿哥還沒有懷上呢,能瞞這麼長時間,胤禛不信沈眉莊是個蠢的。
既然她不是個蠢貨,也一直瞞得滴水不漏,怎麼就突然暴露給夏刈?
這不合常理,胤禛也斷然不信會有這麼巧的巧合。
夏刈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毯上,但他連擦都不敢擦,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覷著皇帝的臉色,“奴才......奴才事後查到了一點端倪,這個訊息是皇后身邊的江福海特地透露給奴才的......而且據奴才所知,皇后娘娘......像是早就知道了此事......”
而且看這架勢,皇后早就知道沈眉莊給溫實初供奉了長明燈,但一直捂著不說。
夏刈查到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在心裡痛罵。
有病吧!!!
堂堂皇后,堂堂中宮之主,瞧著皇帝頭上綠油油的,竟然不想法子了結了惠妃,反而攥著這個把柄,預備在合適的時候給出重重一擊,這不是有病嗎?
皇帝可是她的夫君啊,眼睜睜的瞧著夫君頭上綠成這個死樣子,她竟然還敢算計,是真的不怕皇帝暴怒給她一下?
總之夏刈不知道皇后慌不慌,反正他挺慌的。
就比如眼下,雖然知道這事和自己無關,但夏刈還是覺得心慌的厲害。
知道皇帝這種私隱,他會不會倒大黴啊?
胤禛閉了閉眼,他不是無奈,是想暴起鯊人。
皇后,這就是他的“好”皇后。
。了就點看好的裝上面明歹好但,德淑良賢能的真后皇指不禛胤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