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他只希望皇后能消停點,只要別添亂就可以了。
再然後胤禛只期望皇后就算害人,也做的隱秘一點,別露了端倪,被人抓住把柄。
可如今,胤禛是恨不得立刻了結了這個女人。
她前有挑唆弘時,後有隱瞞惠妃私通他人的事情,現在還敢借著此事,讓自己替她清掃障礙。
好好好,真是好!
胤禛憋屈的想吐血,任誰知道自己寵了這麼多年的寵妃,竟然心裡念著旁的男人,他能痛快才有鬼。
更何況皇后一早知道此事,現在才拿出來,她打的什麼主意胤禛還不知道嗎?
只不過最憤怒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胤禛的臉色雖然鐵青,但還是能在下屬面前控制住情緒的。
又或者說他越是暴怒,面上越是平靜。
而夏刈跪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同時在心裡怒罵江福海這個狗東西,這種“好事”他怎麼不透露給蘇培盛,為什麼要透露給自己?
別說皇帝憋屈,就是夏刈也不怎麼痛快,皇帝現在默不作聲的坐在上頭,他跪在地上也沉默不語,等著皇帝下旨。
等待的時間是非常難熬的,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
良久,胤禛才緩緩開口:“你先下去吧,靜安寺裡那盞長明燈,礙眼的很......”
“奴才遵旨!”夏刈趕緊開口:“奴才立馬去靜安寺處理了,保證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知道此事!!!”
說完,夏刈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瞧見皇帝預設的態度,他就心裡有數了,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隨即悄無聲息的退出勤政殿......
到了外頭瞧見蘇培盛這條老狗,夏刈心裡又湧上來些許不痛快。
蘇培盛也不痛快,畢竟夏刈一來就說有要事回稟皇帝,還把自己給趕出來。
他是誰?
他是御前大總管,是打小伺候皇帝的心腹,夏刈這個狗東西竟然敢和自己爭寵,蘇培盛真的很不痛快。
但沒法子,夏刈再怎麼猖狂也是皇帝默許的,就像今個這事,皇帝都同意了,那他杵在殿中像個什麼事?
眼下好不容易夏刈出來了,蘇培盛也有心打聽一下這個狗東西到底和皇帝說了什麼,所以笑眯眯的湊了上去,“夏大人辛苦了。”
“不辛苦。”夏刈笑了笑,他命苦。
被懟了這麼一句,蘇培盛暗自挑眉,但也沒立馬放棄,壓低聲音:“夏大人,可否透露一下,皇上現在的心情如何?”
高興,那他就進去,不高興,那他就立馬進去。
總歸都是要進去,但要是皇帝不高興,他也能有個心理準備不是?
夏刈扯了個笑出來,“蘇公公,皇上吩咐了一樁重要的事,我得趕緊去辦了,至於聖顏如何,蘇公公不如自己進去瞧瞧?”
說完這話,夏刈那是馬不停蹄的離開。
蘇培盛看著狗東西的背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不痛快的厲害。
”......看您“,來上湊盞茶著端子夏小”,傅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