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接過小夏子手裡的托盤,“你盯著點,我先進去。”
“是,”小夏子恭順的應下,等師傅離開,他才招手喊過來一個小太監,指著地上的東西,“趕緊收拾了。”
“是......”
蘇培盛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小心翼翼地替換了炕几上的茶水,小心翼翼地候在一旁,等著皇帝吩咐。
事實上就算夏刈那個狗東西給他透露點東西出來,蘇培盛也不敢信,更何況他又不是沒長眼睛,瞧著皇帝這個臉色,他哪裡不知道皇帝這是要殺人的前奏?
所以蘇培盛那是心裡暗暗叫苦,直呼倒黴。
夏刈那個狗東西到底回稟了些什麼東西?
為什麼皇帝是這個臉色?
夏刈倒是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自己這個可憐的首領太監受罪。
夏刈你給咱家等著,要是有機會,肯定坑死你個狗東西!!!
正在蘇培盛想東想西的時候,胤禛冷不丁的開口:“七阿哥最近在做什麼?”
蘇培盛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回皇上,七阿哥最近和其他皇子一樣在上書房用功讀書,私底下回了阿哥所也很勤勉。”
皇子嘛,能做什麼?
除了讀書就是琢磨怎麼上位,但七阿哥這個年歲還沒到考慮前朝事的時候,所以讀書就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當然很勤勉。
但蘇培盛在意的不是這個,他在意的是皇帝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問出這種話?
要知道夏刈可剛走,難道夏刈來回稟的事,是有關惠妃母子的?
蘇培盛的腦子一秒拐八個彎,身處他這個位置,不可能不揣摩聖心,有時候揣測的慢一點都會被淘汰出局,所以能在御前伺候的都是人精,他這個首領太監當然是人精之首。
皇帝在這種時候突然提到七阿哥,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那皇后呢?”胤禛再度開口問。
蘇培盛轉了轉眼珠子,緩聲道:“皇后娘娘還是每隔三日就派剪秋去重華宮給諸位阿哥送點心,其餘時候並無異常......”
說到這,蘇培盛頓了頓,有些試探道:“不過皇后娘娘還是一如既往......和三阿哥走得近......”
旁的也就沒什麼了,所以皇帝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胤禛偏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培盛。
蠢貨!
皇后私底下做的事情一概不知,他要這個首領太監有何用?
蘇培盛被這一眼看得頭皮發麻,毫不誇張,瞬間出了一層冷汗,趕緊回想自己剛才的話有什麼不對。
可思來想去沒什麼不對啊,難道是皇后做了什麼自己沒查出來的事?
要命!!!
。口開敢沒他以所,多錯多說,水口咽了嚥盛培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