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宜修雖然心裡高興,但面上還是裝的有些擔憂,“但還是得多養著,本宮瞧了你的脈案,不算好,有功夫來本宮請安,還不如好好養著才是。”
“多謝娘娘關心,”謝綾也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臣妾今個感覺還成,這才來向皇后娘娘請安。”
不來不行啊,從太后死了到現在,除了大封六宮的時候謝綾出現過一次皇后面前之外,再沒有來請過安。
時間太久,於情於理她都得來走個流程,總歸就謝綾現在這“破敗”身子,十次請安來半次就已經很不錯了。
今個來給皇后請安,她也是隨大流來的,今個過後,她又能在自己的地盤瀟灑一兩個月。
一次請安換一兩個月的瀟灑,值了!!!
而宜修對謝綾這個回答很是滿意,點點頭,然後轉向下一個目標,“惠妃,本宮瞧著你的臉色也有些差,可傳了太醫?”
沈眉莊確實有些精力不濟,臉色也難看,有心不想搭理皇后,但這種情況下她不能不回皇后的話,真這麼做了,那就是桀驁不馴,恃寵生嬌,不把皇后放在眼裡。
真的坐實這個罪名,那弘昱的名聲怎麼辦?
所以沈眉莊笑了笑,“勞煩皇后娘娘問詢,臣妾傳了太醫,已經請過平安脈了,太醫說臣妾的身子還好,修養兩日就無事了。”
假話!
陸東白說的是她那一次小產沒有養好,加之懷弘昱的時候中了算計,生的時候也有些艱難,所以這氣血一直沒有養起來。
從前不操心一心保養的時候還好,可如今接手了宮權,操心的事多了起來,休息不好,所以才會身體不適。
這種情況按理來說應該好好養著才是,可靜養的問題是得把手裡的宮權交出去,沈眉莊有些捨不得,她好不容易才位列四妃,捏著宮權,好日子來了,結果自己的身體不允許,她怎麼可能甘心?
所以沈眉莊吩咐陸東白給自己開個方子,不求立刻好轉,但求能維持住現在這種狀態。
只不過方子確實有用,但是吧那些瑣碎的宮務也很費心神,她可不就臉色難看了點?
只不過沈眉莊無意把到手的肉吐出去,所以現在面對皇后的問話,她是能遮掩就遮掩。
可是宜修聽完這話,面上的表情雖然沒變,但眼神卻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謝綾瞧見這一幕,暗自挑眉,皇后這反應有點不大對啊。
為什麼她聽見沈眉莊這個回答笑得那麼意味深長?
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發生了?
謝綾垂眸沉思,最近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事,除了皇帝給三四五阿哥暗中定下福晉側福晉,太后孝期未過,所以這種事沒有特地張揚。
當然,那是沒有到宮外去張揚,宮裡這些上頭的主子,有一個算一個都有訊息渠道,謝綾也不例外,所以她當然知道此事。
但皇后搞這個目的是為了把青櫻塞給三阿哥,關沈眉莊什麼事?
沈眉莊只是臉色有些憔悴,可謝綾怎麼瞧著皇后看她像看死人一樣?
不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