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靜嫻有些顫抖的問:“剪秋姑姑,不是皇后娘娘召見嗎?怎麼......”
怎麼到了這種地方?
要不是面前人真的是剪秋,孟靜嫻斷斷不會帶著孩子入宮的。
可眼下太不對勁了,這地方離景仁宮四萬八千裡,還偏僻的要死,她們母子三人死在這恐怕都沒人知道。
雖然說宮裡不會無緣無故的打殺親王福晉以及子嗣,可誰能說得準呢?
孟靜嫻不怕死,她只怕自己的女兒保不住命。
而剪秋半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她笑了笑,“福晉,請您在此稍候,皇后娘娘要見郡主和小阿哥,奴婢帶著去就行。”
孟靜嫻眼前一黑,心裡的恐慌再度加深,顧不得許多,立刻就要反駁,“可是......”
“福晉!”剪秋打斷,她面上雖然帶著笑,可眼裡全是冷漠,“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您要抗旨不尊嗎?”
“妾身沒有......”孟靜嫻無力的開口:“妾身只是怕郡主和小阿哥驚擾皇后娘娘,若是妾身在場,或許會好的多......”
“福晉這就不必煩心了,”剪秋笑眯眯的回道:“宮裡有經驗豐富的乳母嬤嬤,必不會讓郡主和小阿哥受委屈,奴婢還得趕緊回稟皇后娘娘,福晉自便......”
說完,剪秋給身後的嬤嬤使了個眼色,立馬就有識趣的人從孟靜嫻手裡接過小阿哥,又抱起郡主。
工具人到手,剪秋笑著福了福身,隨即立馬帶著宮人離開。
孟靜嫻哪敢放心,就要追著出去,結果剛追到殿門口就被宮女攔下,“還請福晉在殿內等候......”
完了......
孟靜嫻無力的退回殿中,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剪秋不會如此......
景仁宮正殿
除了江采蘋,此時地上已經沒有嬪妃跪著,大家各歸各位,等著剪秋回來。
胤禛正在閉目養神,說實話,事情走到現在這種地步,他真的也不想看見。
弘曦這個他曾經也寄予厚望的兒子,今日無論結果如何,前程已經徹底沒了,將來無望繼承大統,但讓他做個富貴王爺還是可以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滴血驗親的結果是好的那個,否則別說富貴王爺了,他的命都會保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殿外終於傳來了動靜。
剪秋懷裡抱著小阿哥,身邊跟著嬤嬤抱著郡主,行禮問安:“參見皇上,皇后,奴婢帶來了果親王府的郡主和小阿哥。”
至於果親王福晉,沒人在意。
胤禛睜開眼,掃過剪秋懷裡的孩子,還有嬤嬤抱著的郡主,“蘇培盛!”
“奴才在!”蘇培盛時刻準備著。
胤禛又換了個姿勢,手裡撥動著佛珠,“去取兩碗‘乾淨’的水,傳九阿哥弘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