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奴才遵旨。”蘇培盛利索的退下,在退出正殿的這個過程中,他在努力揣摩皇帝剛才的那句話,加上皇帝剛才的表情,蘇培盛最終確定了一件事......
他抬手擦了擦頭上滲出來的冷汗,對著小夏子招了招手,低聲問:“現在有哪位太醫在?”
小夏子的眼珠轉了兩圈,也壓低聲音回道:“裡頭動靜太大,徒弟怕有個什麼意外,所以早早的傳了韋院判來,眼下他在偏殿,師傅可有什麼吩咐?”
“知道了,”蘇培盛點點頭,沒有回答小夏子的話,腳下挪動,快速來了偏殿,“韋院判......”
“蘇公公,”韋甫趕緊從椅子上起身拱手,“可是殿中需要太醫?”
“啊,倒不是這個。”蘇培盛笑了笑,此時偏殿只有他們二人。
所以蘇培盛也沒客氣,直接湊到韋甫跟前,壓低聲音問:“韋院判,奴才是來請教,這滴血驗親,可有什麼說道?”
聽見這話,韋甫那是唰的一下,瞬間出了一層冷汗,但他面上裝的天衣無縫,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這滴血驗親說起來也不復雜,取清水,將二人的血液滴入同一個器皿的清水中,觀察血液是否凝合為一,若血相融,那自然是有親緣關係,若血不相融,那就是無,不過這醫書古籍上曾有記載,若以白礬置入水中,雖非親生父子的血也可相融,若以清油置於水中,雖為親生父子,也不可以相融,微臣就知道這麼多。”
韋甫又不是個蠢貨,要是蘇培盛真的在問滴血驗親的操作,那他隨便找個人問......不,都不需要問人,他自己個就知道。
滴血驗親實在不復雜,取清水,然後滴血,就這麼兩步走,誰不知道啊?
可要真的這麼簡單的話,蘇培盛不會特地來問自己,所以重點還在最後那兩句上。
韋甫心裡門清,所以他才會說白帆和清油的功效,至於蘇培盛知道以後會做什麼,那就和他無關了。
他只不過是一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太醫,蘇培盛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他才不會過問!
得到答案,蘇培盛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韋甫,拱手,“皇上還在等著,奴才就先走了。”
“公公慢走......”
所以等蘇培盛把“乾淨”的水預備好,端入正殿之後,正正好,九阿哥弘曦也來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眼下就等著開始滴血驗親了......
胤禛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開始吧。”
皇帝下令,流程開始。
蘇培盛走到剪秋面前,拿起銀針,利索的刺破小阿哥柔嫩的指尖,嬰兒的啼哭聲瞬間響起,一滴鮮紅的血珠,落入碗中。
一個結束,還有另外一個,蘇培盛又如法炮製,刺破郡主的指尖,將她的血滴在另外一碗清水中。
工具人的作用結束,立馬有嬤嬤將郡主和小阿哥抱了下去,絕對不會讓二人的哭聲驚擾主子。
郡主和小阿哥還好搞定,畢竟再怎麼尊貴也只是親王子嗣,蘇培盛可以不顧他們的意願動手,可這九阿哥弘曦......
瞧著前頭兩個哭的嚇人,弘曦當然嚇得大哭起來:“額娘!皇阿瑪!”
蘇培盛一臉為難的看向皇帝,九阿哥不配合,那他該怎麼辦?
胤禛掀起眼皮,給了蘇培盛一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