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心腹崔懷,瑾貴妃這幾天都沒拿正眼瞧一下。
更別提為了避嫌,這幾天給瑾貴妃診脈的人都是韋甫,這還是人家瑾貴妃自己提出來的,就怕用了崔懷,讓人懷疑有個什麼。
兩相對比,可不就把甄妃和寶郡王給顯出來了?
其實蘇培盛也有過懷疑瑾貴妃是不是知道點什麼,但他仔仔細細查過,皇帝吐血昏迷後,太醫院的太醫就沒機會出過養心殿,更沒機會往外傳遞訊息。
所以蘇培盛自信皇帝身體的真實狀況絕對不會洩露出去,那瑾貴妃就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合理安排前朝後宮,一心守著皇帝醒來。
有這樣的生母,何愁六阿哥八阿哥的皇位不穩?
“她這是盼著朕死啊......”胤禛突兀的來了這麼一句。
蘇培盛那是立馬跪下磕頭,啥話都不敢說。
他能說什麼?
說甄妃興許不是這個意思?
說甄妃沒有盼著寶郡王登基?
說甄妃真心實意的想讓皇帝醒來,沒有動什麼歪心思?
這種哄鬼的話說出來蘇培盛自個都不信,怎麼可能說服皇帝?
所以他還是閉嘴得了......
“蘇培盛。”
“奴才在!”
胤禛緩緩開口:“把先前寶郡王與軍機大臣們商議的朝政奏摺都拿來,等朕看過,有了硃批之後再行處置,告訴夏刈,讓他帶著血滴子的人給朕盯死寶郡王府,進出的人,寶郡王說了什麼話,見了什麼人,事無鉅細,每日密報上來!還有,前朝積壓的那些摺子,稍後遞進來。”
先前弘曆議定的決策,如今都不作數,所有的事情都得他這個皇帝看過才能再說,定下來的通通推翻,全都不作數!
他這個皇阿瑪還活著呢,弘曆這麼著急做什麼?
再有,這個兒子的野心太大,胤禛有些不安心吶,既然都決定不會把皇位傳給這個逆子了,那就不必留情。
血滴子的人能用來監察百官,那也能監察皇子。
親骨肉又如何?
歷來皇位交替,死的哪一個不是親骨肉?
“奴才遵旨!奴才這就去辦!”蘇培盛趕緊應下。
他知道皇帝這是動了真怒,對四阿哥的防備和打壓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他哪敢有絲毫耽擱?
說著,蘇培盛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