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身為臣子,竟然敢對君主怨懟,這要不是自己的兒子,胤禛早就弄死他了。
還冤枉?
冤枉個屁!
他胤禛就算再下作,手段再狠,也絕對不會在親兒子身上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弘曆這個逆子自己做出來的醜事?
就算拋開這些,那狗東西先前算計兄長,只這一件就足以廢了他。
所以胤禛現在真的很平靜,他甚至還有點想笑。
天不垂憐,怎麼他的兒子一個一個都蠢成這個鬼樣子?
胤禛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中間是不是有其他人動手,畢竟他的兒子一個一個的被廢,最後只剩下瑾貴妃的兩個兒子可用,他怎麼可能不疑心?
但蘇培盛派去盯著儲秀宮的人回話,說瑾貴妃非常安分,頂多被惹毛了才用些手段,其他時候安分的厲害,至於皇子們的事她更不會摻和。
而且胤禛查了很久很久,除了弘曕和弘晙身邊瑾貴妃放了人,其他皇子那她連個粗使太監都沒有安插過。
而且那些被廢了的逆子,也和瑾貴妃毫無關係。
弘時那是自己蠢,加上老四搞事才被廢了的。
弘曆那是自己作死,就算有人攛掇也不是瑾貴妃母子。
弘昱更是自己作死,他為逆子廢后求情的時候,更是沒有旁人教唆。
至於葉瀾依那個賤人,那是廢后搞事。
樁樁件件都和瑾貴妃不相干,人家就是安安分分沒搞事,就是運氣好了點。
而且自己上次“昏迷”後,弘曆就開始“起勢”,眼瞧著人家都要當太子了,可瑾貴妃母子三人也沒動過什麼手腳。
不論前朝還是後宮,人家母子三人都非常安分,胤禛相信蘇培盛和夏刈的手段,要是瑾貴妃真的做了點什麼,那決計瞞不過這二人的眼睛。
所以真的是自己的兒子不爭氣,不怪人家......
弘曆跪在地上,聽見皇阿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身形都在微微顫抖,“皇阿瑪息怒!都是兒臣的錯!都是兒臣的錯!可兒臣絕對沒有非分之想,那些朝臣都是自己靠上來的,兒臣真的算不上結黨營私啊!至於侍疾不誠就更是無稽之談了,兒臣日夜憂心額孃的身子,可朝政繁忙,所以完顏氏代替兒臣為額娘侍疾,額娘歿了之後,兒臣痛心疾首,傷心鬱結,雖然在王府靜修,不能去給額娘守靈,但兒臣在王府堅持跪靈,以至於數度昏厥,怎麼都算不上是孝道有虧啊!!!還有怨望君父一事,皇阿瑪,兒臣是什麼人您不知道嗎?兒臣真的不敢!兒臣是對六弟初封就是郡王不痛快,但兒臣真的沒有怨懟!皇阿瑪明鑑!!!”
結黨營私,皇阿瑪已經把那些朝臣給處置了,所以現在自己哪裡會結黨營私?
怨望君父也是可以解釋的,嫉妒兄弟總比怨懟皇阿瑪要來得好聽,所以弘曆現在也是豁出去了,選擇承認他對老六心懷不軌。
可侍疾不誠他是真沒法解決!!!
在他被皇阿瑪下旨靜修後沒兩天,甄妃突然歿了,人現在已經死了,他怎麼補救?
根本沒辦法補救!
但弘曆不甘心,他雖然出不去王府,不能在紫禁城給甄妃守靈,可他能在王府裡跪靈啊!
所以弘曆那是一點都沒耽擱,在王府裡做戲那叫做的一個足,他的膝蓋都差點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