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仁有心推脫,但是吧,人家格格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推辭就是不給面子。
況且主子有孕是大喜事,也算不上什麼收買,所以陳子仁很是自然的接過賞銀,“謝格格賞。”
謝綾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點,“海棠,你留下,給底下人發賞銀,木槿,你跟我去正院。”
“是......”
“福晉,”守門的小宮女進來福了福身,“謝格格求見。”
富察琅嬅挑眉,放下手中做了一半的虎頭帽,“傳。”
“是......”
很快,謝綾帶著木槿進來,“妾身給福晉請安,福晉萬福......”
“起來吧,”富察琅嬅抬了抬下巴,“坐。”
“謝福晉......”謝綾起身。
茉心很有眼色的拿來繡凳,謝綾順勢坐下,這才有功夫開口,邊說邊把手中的東西遞上去,“這是妾身做的香囊,還請福晉笑納。”
富察琅嬅給了茉心一個眼色,茉心立馬領會,上前將香囊接過,又轉手遞給主子。
富察琅嬅接過,端詳了兩眼,面上浮現笑容,“還是牡丹圖案,你倒是有心了。”
“謝福晉誇讚,”謝綾裝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妾身不知福晉喜歡什麼香,所以這香囊裡頭妾身只是放了些梅花的乾花瓣,掛在床頭會有淡淡的梅花香味。”
“不錯,”富察琅嬅嘴上誇著,卻轉手就把香囊遞給茉心,“你今個來,是有什麼事嗎?”
掛床頭?
咋可能?
收了歸收了,但貼身用絕對不成!
就算讓太醫瞧過這東西無害也不行!
自從璟琴沒了,富察琅嬅的警惕性直接拉滿,她已經沒了一個孩子,再不能沒第二個,就是自己也得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能獨留永璉一個人活著。
所以現在但凡是進正院的東西,都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像是這些妾室進上來的東西,富察琅嬅收歸收,可她從來都不會用,全都壓箱底。
畢竟誰知道有沒有問題?
要是沒有那自然好說,可要是有了,豈不是自己找死?
所以即便謝綾進上來的是無害的香囊,裡頭只有梅花花瓣,但富察琅嬅還是不會用的。
轉移話題轉移的這麼生硬,謝綾自然看出來了,但她並沒有什麼意見。
雖然自己沒在香囊上做什麼手腳,但怎麼處置是富察琅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