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綾之所以做這個香囊,還是因為按慣例來說,妾室要為主母做點針線活的。
至於富察琅嬅用不用,那和謝綾無關,總歸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謝綾笑了笑,有些羞澀的開口:“妾身今日身子不痛快,請了陳大夫來診脈,這才得知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所以特地來向福晉回稟。”
聽見這話,富察琅嬅面不改色,卻掃了一眼謝綾的腹部,這才露了個笑出來,緩緩道:“這是喜事啊!你初次有孕,需得仔細調養,王爺子嗣不豐,你能有孕,這是在為王府添喜,既然有了身孕,那頭三個月不必來正院晨昏定省了,仔細養著,有什麼事儘管派人來正院尋我!再有,當初說過,不論誰懷孕,都按庶福晉的待遇走,你如今有孕,一應待遇全部升為庶福晉,等將來平安生產,那就是名正言順的庶福晉!”
謝綾面露感激,趕緊起身謝恩:“多謝福晉恩典!”
瞧著謝綾如此懂分寸,富察琅嬅面上的笑真切了點,“快坐,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麼還動不動的謝恩?”
“這是妾身應該做的。”謝綾頗有些不太好意思,這才又坐回繡凳上。
富察琅嬅笑道:“你倒是個懂規矩的,聽竹軒沒有小廚房,可你如今懷著孕,院裡有個小廚房也方便,茉心,去問王爺要上兩個好廚子,送去聽竹軒。”
“是。”茉心福了福身,趕緊應下。
“福晉,這......”
“欸,先彆著急拒絕,”富察琅嬅打斷謝綾的話,“只不過是兩個廚子罷了,王爺聽說你懷孕,必定歡喜,讓王爺選廚子,如此對你,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明白嗎?”
總歸現在王府被弘曆清洗過一次,她的那點釘子十不存一,就算想做點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展示一下自己的賢惠名聲。
更何況謝綾出身不怎麼樣,母家也沒什麼勢力,連蘇綠筠和陳婉茵都不如,就算生了一個阿哥出來又能如何?
所以富察琅嬅是半點心思都沒動,總歸現在府上也不缺孕婦,一個蘇綠筠,一個青櫻,再加上謝綾,三個孕婦,要是都生出來,一下子有了三個庶出子女,誰不誇她一句賢惠?
其實富察琅嬅也是想下手的,她想弄死青櫻肚子裡那個孩子,但一來手上沒釘子,二來青櫻護的緊,實在沒辦法下手。
要是強行下手也可以,但最後肯定是瞞不住的。
與其到時候被王爺厭棄,牽連永璉,還不如就這麼看著。
就青櫻那個肚子,上一次生出來的孩子剛出生沒多久就夭亡了,這一次青櫻雖然懷相依舊不怎麼樣,但看起來比上一次強,可也沒強太多。
那零陵香到底有用,富察琅嬅等著看這一次青櫻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孩子。
永璜和璟琴接二連三的沒了,要說最後誰得利,那除了青櫻,還能有誰?
畢竟永璜和璟琴剛沒,蘇綠筠就被禁足,然後才是青櫻懷孕,怎麼說青櫻也絕對不無辜!
更別提富察諸英也是這個看法,證據是可以做出來的,所以最後誰能贏,誰就是兇手。
直覺告訴富察琅嬅,璟琴的死,和青櫻那個賤人絕對脫不了關係。
她有心為璟琴報仇,可投鼠忌器,她怕連累永璉。
不過不著急,時日還長,咱們慢慢來就是。
眼下青櫻仗著她那個肚子沒少作死,如今謝綾又懷了孕,轉眼就是三個孩子落地,這孩子一多,有的是法子。
想到這,富察琅嬅面上的笑意越來越深,“給你你就收著吧,側福晉,富察庶福晉,蘇格格院裡都有小廚房,總歸是慣例,別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