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弘曆為什麼不待見蘇綠筠母子?
這也太奇怪了。
而弘曆半分解釋的意思都沒有,畢竟自己的兒子是個不祥之人,克兄克姐,克父克母,這樣的名頭傳出去好聽嗎?
不好聽!
而且會於自己的名聲有礙,所以弘曆對外絕口不提那日季惟生所批的命數。
再有,批命之事要真的暴露,那富察氏姐妹二人還能饒得了蘇綠筠母子?
萬萬不可能的事!
畢竟富察琅嬅沒了一個璟琴,富察諸英沒了一個永璜。
要是三阿哥真的克兄克姐,那豈不是他把永璜和璟琴給剋死的?
所以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自己的後宅安寧,弘曆對外封口此事,半絲訊息都不會透露。
而他心中對蘇綠筠母子不喜,但該有的體面都給了,庶福晉的位份,賞賜,都給了蘇綠筠母子,弘曆只不過是不再去見蘇綠筠而已,這有什麼?
“是沒什麼,王爺確實很大度。”青櫻扯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出來。
大度到都確認自己的三阿哥是克父克母的禍害了,竟然沒有徹底厭棄蘇綠筠母子,一應賞賜都有,蘇綠筠只是失了寵。
嘖嘖嘖!
不過這樣也就夠了,看著蘇綠筠生不如死,青櫻心裡這口氣算是徹底吐了出來。
“主子......”阿箬抿了抿唇,“王爺會不會察覺到點什麼?”
“能察覺到什麼?”青櫻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阿箬,“如今就算姑母被囚禁在景仁宮,可她終歸是皇后,我又是僅次於富察琅嬅的側福晉,又懷著孕,王允和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拒絕,更何況大筆銀子砸下去,只是讓他告訴王爺我見了紅,身孕不穩,又沒讓他傷天害理,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王允和知,那王爺能察覺到什麼?別杞人憂天了!”
“主子英明!是奴婢膽小了。”阿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青櫻放鬆的躺在床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愜意。
眼下她該報的仇已經報完了,只剩下護好腹中的孩子。
太醫說了,她這一胎養得要比上一次好,最後肯定能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所以青櫻這段時間的心情都非常好。
阿箬也瞅著這個空檔,一狠心,有些吞吞吐吐的開口:“主子......老夫人派人傳了個口信過來,您......您要聽嗎?”
青櫻挑了挑眉,笑道:“直說就是,怎麼吞吞吐吐的?難不成還是個壞訊息?”
阿箬很勉強的笑了一下,主子還真猜對了,就是個壞訊息。
瞧見阿箬這副神態,青櫻臉上的笑慢慢收斂,“說!”
“是,”阿箬福了福身,“老夫人說......說族裡物色好......一個女子......能幫到您......”
聽見這話,青櫻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無比陰沉,“你說什麼?”
阿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主子息怒!主子息怒!老夫人說這是族裡的決定,她和老大人也沒辦法回絕,因為......因為咱們先前的舉動,不止王府上,就是在宮裡,族中和烏雅一族都損失了很多人手,所以......所以族老們很不開心......老夫人還說......還說......族裡如今的意思是,您有著身孕,也該提攜一把後人......別......別太善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