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奴婢一定辦好這事!絕對不會讓這個賤婢有懷孕的可能!!!”阿箬趕緊應著。
“那就好,”青櫻的神色淡淡的,“那藥連吃七天,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孕,但為保萬全,還是讓她吃夠半個月,徹底斷送她的指望比較好。”
被迫接受這麼一個貨色,還是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青櫻能忍住不報復才會鬼!
她是一定要出了這口氣的,但母家那頭她無能為力,不能自斷臂膀,可一個小小的賤婢就不要緊了。
只是不許賤婢懷孕而已,那咋了?
就算將來暴露了,誰敢對自己動手?
再說了,這個珂里葉特·海蘭入王府的時候,不就知道自己的結局了嗎?
“奴婢明白......”
很快,青櫻就到了生產這一日,其實孩子才八個多月一點點,但已經保不住了,再保孩子只會胎死腹中,還不如賭一把,早產生出來,指不定還能養好。
燻艾保胎也不是萬能的,太醫也不是萬能的,所以只能生了。
“王爺別擔心,”富察琅嬅眉眼不動,“妾身聽太醫說了,青櫻妹妹這一胎,要比上一次好得多。”
弘曆垂著頭,“但願吧。”
畢竟青櫻懷了兩次,回回都不像旁人一樣胎像穩固,足以可見她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好,不能保住孩子。
像富察琅嬅,富察諸英,蘇綠筠,還有謝綾,這些女人懷孕的時候可沒青櫻這麼多事,鬧到燻艾保胎更是沒有。
這樣強行保下來的孩子,真的能平安活到成年嗎?
弘曆對此很有疑問,但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孩子,他當然盼著好。
富察琅嬅默默垂下眼睛,閉口不言,這種時候,她怎麼回都不對。
盼著青櫻好吧,她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可說青櫻不好吧,恐怕會惹怒弘曆,所以富察琅嬅乾脆不說話了。
在場的其她女人也都默默垂著眼睛裝乖順,王爺和福晉的心情都不好,她們也不敢跳出來說什麼......
“看這天色,馬上就要黑了。”謝綾扶著腰站在門口透氣。
木槿一邊扶著主子的手,一邊嘴上回道:“是呢,側福晉從早起生到現在,還是沒個動靜,得虧福晉寬厚,派人傳話讓主子不必去側福晉院裡守著,否則如今還不知道要怎麼難受呢。”
謝綾笑了笑,轉身就往屋子裡去,“福晉確實寬厚。”
等扶著主子坐在榻上,木槿這才鬆了口氣,“也不知道側福晉這次能不能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畢竟上一回......”
後邊的話被謝綾用眼神給逼回去了,“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當心被傳出去,說你詛咒側福晉,到時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木槿當即臉色就白了,趕緊跪下請罪:“是奴婢的錯!主子息怒!!饒了奴婢這一回吧!!!”
正巧,這時海棠端著燕窩進來,微微皺起眉頭,“主子息怒,木槿做錯了事,您儘管責罰就是,彆氣壞了身子。”
雖然沒聽全,但海棠知道,肯定是木槿嘴上沒把門說了什麼,畢竟當初她被主子警告的時候,也是因為自己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