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了,她就沒瞧見過主子無緣無故發火的,肯定是木槿的錯!
木槿也趕緊順著杆往上爬,“主子生氣就罰奴婢好了,只是彆氣壞了身子,也趕奴婢走......”
聽見這話,謝綾硬生生的給氣笑了,說實話,她總覺得木槿有點憨,都把自己給惹生氣了,竟然還能來這麼一句。
雖然吧謝綾也沒有很生氣,只是警告一聲,免得木槿得意忘形,給自己招惹是非。
這話在聽竹軒確實傳不出去,可人要是得意了,難免會在旁的地方也失了分寸,到時候要是被有心人傳揚出去,不僅木槿得死,謝綾也得倒大黴。
瞧著木槿可憐巴巴的眼神,謝綾差點沒繃住,“知道閉嘴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木槿重重點頭,“奴婢真的明白了,再不敢胡言亂語了!還求主子饒了奴婢這一回吧!求求主子了。”
謝綾嘆了口氣,“起來吧。”
“謝主子!”
看著木槿,謝綾又嘆了口氣,“側福晉那個人不是個好惹的,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誰知道會不會被有心人傳出去?你都跟了我這麼久了,禍從口出這個道理,怎麼還是不懂?”
木槿怯生生的開口:“奴婢記住了,這次是真記住了,往後絕對不敢再犯!”
“真的?”
“真的!!!”木槿重重點頭。
“那就好,”謝綾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出言不遜,是該罰,罰你三個月月例,可有不滿?”
木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連連搖頭,“奴婢沒有!奴婢沒有!多謝主子恩典!!!”
可不就是恩典了麼,三個月月例而已,她不缺這點銀子,平日裡主子賞的那些也遠遠不止三個月月例。
主子還願意罰自己,那就意味著主子並沒有把自己踢出心腹位置的意思,木槿是半點怨言都沒有。
謝綾無奈的笑了笑。
木槿心裡那塊大石頭落地,福了福身,“奴婢這就去小廚房看看晚膳好了沒有。”
說完人就跑了出去。
謝綾笑著感嘆了一句:“還真是活潑。”
“這不都是主子慣出來的嗎?”海棠也跟著笑,順手把燕窩遞過去,“木槿這性子,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主子您自己給寵出來的,簡直無法無天。”
這話是笑著說的,只是調笑,並不是暗戳戳的上眼藥。
謝綾用湯匙攪了攪燕窩,笑著來了一句,“我難道就不寵你了?”
“寵寵寵!”海棠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主子待我們一視同仁,都好的不得了。”
“這還差不多。”謝綾兩三口喝完燕窩,把空碗遞給海棠,本來就是晚膳之前的小食,沒有多少。
海棠把碗接了過來,壓低聲音道:“主子,那秦嬤嬤私底下試探了奴婢兩回,奴婢瞧著,她倒是有心留在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