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太醫來得及時,加之唐文風也沒真想讓崔錦當場掛了,沒把刀順手再拔出來,讓他來個血流不止,所以崔錦幸運的活了下來。
只不過到底大失元氣,如今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不知何時才能下地自如行走。
衛衝回來後,直接憑著兵符召集了東營軍,將被大皇子說動的那群抓了百姓用作威脅的兵給就地圍剿,一個活口沒留。
有大臣跑去和唐文風告狀,指責衛衝太過狠辣冷血,上千人,宮門口都被鮮血染紅了。
唐文風將一份摺子扔到手邊,抬頭看他:“喔?那麼依房大人所見,該如何處置衛將軍?”
房姓官員:“少說應當關個一年半載,讓衛將軍好好反思反思。”
“只是如此嗎?”
“畢竟衛將軍也是為了解圍,一年半載已經足夠。”
唐文風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了笑:“既然如此......”
“來人啊,將房大人送去刑部。把方才那番話,一字不落地說與秦尚書。”
房姓官員傻了眼:“唐......唐大人......”
禁衛軍疾步而來,一左一右扣住他,跟拎一隻小雞仔似的,就把人給提溜走了,送去了刑部。
秦準在聽他們將唐文風與房姓官員的對話原封不動地轉述後,大手一揮,將房姓官員扔進了大牢。
看著房姓官員大呼著冤枉被帶走,他無奈地搖搖頭,你說說你,找誰告狀不好,告誰的狀不好,怎麼偏偏就去找唐文風告了衛衝的狀呢,不知道這兩人一見如故嗎?
真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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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有人跑去找唐文風告自己的狀後,衛衝陰陰地咧嘴笑了笑,卡巴卡巴掰著手指頭,也沒去宮裡找人,而是去了刑部。
捱了一通胖揍的房姓官員哭唧唧地被放了出來。
衛衝還表現得十分善解人意,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拍拍他的肩膀:“房大人,下次對衛某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來和衛某聊聊嘛。咱們年歲差的不算多,應當是好溝通的。唐大人事物繁忙,就別再拿這種小事去打攪他了。”
房姓官員恨不得把頭點掉,腳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一溜煙兒跑了。
衛衝嗤了聲:“就這麼點老鼠膽子也敢跑來對本將軍指手畫腳。”
因為房姓官員這個活生生的典型,再沒有官員敢冒頭,一個個老老實實做著自己手上的事,倒是無形之中給唐文風減輕了不少麻煩。
一眨眼,大半個月過去,封地在外的端王與寧王終於入京。
周邊依附大乾的諸國,以北戎王與南越王為首,也陸陸續續趕到。
南越王現在看見唐文風還肉疼的不行。不疼不行啊,這小子一口咬下他們南越那麼大一塊領地,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唐文風親自來接見的他們,看見對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南越王,知道她心氣兒不順,也不生氣,反而對她笑了笑:“又見面了,王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見他笑呵呵的,南越王只覺得一肚子的火沒處發,硬梆梆地嗯了聲。
。麼什說多有沒,頭下了點風文唐對王戎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