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
唐文風讓人為他們領路,他自己則收起笑意,走向沉著臉坐在馬背上不動彈的兩位親王。
“兩位王爺這是......”
寧王道:“本王聽說我那侄兒被你囚禁,可有此事?”
唐文風心中感嘆,沒想到這大皇子竟還有死忠在為他做事。
果然應該斬草除根,否則真應了那句“春風吹又生”了。
“不知王爺從何處聽來這等不實之言。”唐文風半點不心虛地說道:“大殿下不慎受了重傷,如今在宮中好生休養,每日都有太醫把脈診斷,進補湯藥無數。更有宮人悉心照看,供殿下差使。”
他笑了笑:“也不知那亂傳謠言之人是何居心。兩位王爺切莫信了這等叫人啼笑皆非的話,害了心情。”
秦準等人默默垂下頭,艱難忍著想要上揚的嘴角。
見過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沒見過這麼能顛倒是非黑白的。
大皇子為何重傷?那還不是讓你給了一刀,還差一點就給扎穿了。
太醫為何每日把脈診斷?御膳房為何每日送來進補湯藥?還不是因為你怕人當真死了。
至於那些悉心照看,供人差使的宮人......你敢說不是名為照看差使,實則是監視的?
不知道在場的大臣們在心中如何腹誹自己,唐文風繼續一臉無害地說道:“二位王爺若是不信,親自去瞧瞧,便能知曉微臣所言是否為虛。”
端王和寧王互相看了看,湊在一起小聲地咬了會兒耳朵,不停地點頭又搖頭,好半晌後,二人才做下決定。
“你最好別做什麼手腳,否則我二人的部下定要打上這京城,問你要個說法。”寧王放著狠話。
唐文風委屈道:“王爺這說的是什麼話,臣能做什麼手腳。”
“最好如此!”
寧王冷哼一聲,翻身下馬。
為了趕在乾文帝下葬前進京,他二人坐船下了水路後便一路騎馬,著實有些疲憊。
但這會兒即便再累,也要先去看看崔錦再說其他。
雖然他們對這個皇兄沒什麼感情,但怎麼說也是同父兄弟,自然不能讓侄兒被一個外姓人欺負了去。
唐文風讓秦準等人繼續在這裡接待還未跟隨大部隊趕來的諸國使臣,他則帶著人跟在端王和寧王身後,快步往宮中而去。
“大皇子在哪處宮殿?”路上,端王問道。
唐文風道:“微臣想著殿下先前在東宮住了許久,便讓宮人將殿下在皇陵的行李收拾好,隨殿下一同搬去了東宮。”
寧王道:“算你識相。”
唐文風笑了笑。
一行人進了東宮後,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跪下行禮。
。分兩了意滿稍稍中心的王寧和王端,象景的蕪荒副一,生叢草雜有沒並,潔整淨乾中之宮東這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