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眼前這條街後,分好的兩個小組徹底分散而行。
他們穿行在魔界之中,悄然滲透到了魔族內部,內心是前所未有的忐忑。
但柏瀾就不一樣了,她還是比較鬆弛的,只感覺是扮上了新角色開了新地圖。
走過一個酒鋪時,周遭都是濃烈的酒氣,幾個喝的酩酊大醉的魔族正坐在條凳圍著的木桌前大著舌頭叭叭。
魔族甲:“哎你們說,咱們這新魔王怎麼從來都沒露過面啊?”
魔族乙:“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上邊不想咱們界內再亂下去,所以編造出了什麼所謂的新魔王,為的是穩定魔心,實際上根本沒那號人呢……”
魔族甲:“對!你說得對,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要不然怎麼過去那麼久連個人影都未曾見到過?”
魔族丙手裡拎著新開的一罈酒,嘿嘿憨笑了兩聲道:“要我看吶,要不咱幾個也去跟那些人打上一架,打贏了說不定咱就能成那新魔王嘿嘿……”
魔族甲跟魔族乙同時伸手呼了魔族丙一後腦勺,笑他白日做夢,哦不是,他們這兒哪有什麼白日,是黑日做夢。
魔族丙被打的頭差點磕上木桌,有些不滿。
“喂,你們兩個打我作甚?!難道你們就不想當魔王,統一魔界實力,重新攻打修真界和仙界,一雪前恥嗎?”
這話一齣,直接把那倆魔族給幹沉默了。
人族言,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
他們魔族人從小都以當上魔王為魔生理想與目標的。
經過百年前那一戰,不少魔族長老與肱骨都犧牲在其中,魔族人死傷慘重,界內混亂無序已久,始終未能選出新一任魔王。
在休養生息過後,許多魔族對魔王之位都覬覦不已,嗜血殘殺的因子以及強者為王的信念在他們的血液中與胸膛中沸騰著,洶湧著。
在宣佈有新魔王上任之前,魔界之中的鬥爭從未停止過。
魔族天性如此,無論什麼事情,幾乎都會用打架與鬥爭去解決,簡單而又粗暴。
有了心上人,可心上人卻有除自己之外的追求者時,那就與情敵打上一架,誰打贏了,心上人就歸誰。
碰上好東西,亦是以武力值高低取勝。
此外,魔族並非上下一體,他們會劃分族群,強者會尋找同樣的強者,強強聯合,而弱者則被排擠在邊緣地帶,苟延殘喘,勉強度日。
柏瀾坐在酒鋪中,將正在喝酒談天的魔族的話盡收耳中。
根據剛剛聽到的資訊可知,魔界已經選出了新一任魔王,只是這新魔王似乎行蹤隱蔽,連底下這些魔族都未曾見到過,讓他們產生了魔王之位仍舊空懸的感覺。
這資訊雖然跟他們現在來這裡的任務沒有太大聯絡,但這關乎到日後修真界及仙界的安寧,就有必要重視起來。
默默記下後,柏瀾掏出幾顆魔石放在桌上,衝酒鋪老闆道:“老闆,來三罈好酒。”
老闆聞聲立馬從牆邊抱了三壇酒過去,剛把酒往桌上放下,就瞧見了柏瀾那張臉。
“去去去,小孩兒湊什麼熱鬧,跟我閨女一般大的歲數,喝什麼酒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