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個女人,見柏瀾年紀不大,插著腰說了兩句,不肯把酒交到她手裡。
“我……”
柏瀾正要說什麼,那老闆打斷她,又接著對同坐一桌的裴奕和莫子揚道:“二位客人要管好家中小妹哈,你們喝可以,她不行。”
說罷,老闆身為生意人也不再多嘴,擾了客人興致,拿了桌上的魔石就回了前臺繼續忙活手裡的活計。
柏瀾三人抱著三壇酒走出酒鋪後,裴奕問:“你打哪兒來的魔石啊?”
柏瀾喊著要買酒的時候,裴奕正想問她哪兒有錢買的時候,就看她從身上拿出幾顆魔石。
只是這一路上也沒看到她幹什麼,就有些奇怪她這魔石的來路。
柏瀾壓低聲音對他說道:“這是我拿路邊小石子變得。”
反正這些魔族也不是好的,沒必要拿真的魔石消費讓人家賺錢。
不過現在的柏瀾又反悔了。
就衝剛才老闆不讓她喝酒這話,就說明魔界中並非全是嗜血殘殺之輩,在那些不起眼的地方還存在著有良知有溫度的人。
仔細想了想,柏瀾還是拽著裴奕跟莫子揚走到酒鋪附近的一處小土坡上,悄悄把那幾顆小石子變得魔石給摸了回來。
又順便順走了一個臉有刀疤正在不停抽打婦人的魔族身上的錢袋,從其中拿出酒錢,變到了酒鋪前臺上。
柏瀾負責拿走刀疤臉的錢,裴奕跟莫子揚則設法讓那刀疤臉吃些苦頭,解救那被抽打的將要奄奄一息的婦人。
他們做的隱秘而不容易引起其他人及刀疤臉的懷疑,一切都像是一場意外罷了。
正抽打婦人的刀疤臉露出一分快意的神情時,一陣風過,就被小樓上墜落的一盆花砸了頭。
刀疤臉捂著腦袋,暈乎乎踉蹌了幾步,又被路過魔族身邊發狂的魔獸給一頭撞到了附近的黑河裡。
平靜的黑河裡被丟下了人,掀起了很大的水花,水花落下後是擠擠挨挨的魚頭冒出,一張一合的嘴露出尖利細密的齒列,咔哧咔哧的啃咬上刀疤臉身上的肉,享受屬於魚群的“佳餚”。
不久後,刀疤臉的身影就從黑河水面消失,黑色的河水重新恢復平靜時,仿若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再看那婦人時,人已經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慢慢的爬動在路上,很快,跑來兩個小孩,用微薄的力量攙扶起婦人往一處偏僻小道而去。
在這裡,柏瀾他們不能做太多,只能盡些綿薄之力去幫助他們認為有必要且能幫得上的人。
目送婦人平安離去後,柏瀾他們繼續沿路走著。
蒼衍長老跟那八個精英弟子走的稍微分散些,避免人員太過集中引人注目,但也始終保持著偏差不大的路線,好隨時能照應到柏瀾他們。
沒走多久,眼前出現一座在這裡很顯豪華氣息的小樓。
小樓門前響起清脆的搖鈴聲,一個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人吆喝道:“今夜享樂窟表演已開始!限半炷香內入場,過時不候!”
樓前已有不少人排著隊了,在面具人話音落後,領了牌子就片刻不誤的進了樓裡,後頭還有更多趕來的人,擠擠攘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