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02章 遇熱自然炸(1)

作者:小小西下士·6個月前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著天幕裡那幾個撒野的鹽商隨從,手指在案几上敲得篤篤響:“穿錦緞的敢在工坊撒野,拿發黴米餅當禮,還敢直呼君名,這是忘了規矩。朱由檢披著灰布棉袍就出來,不慌不忙問壇底刻字,這是揣著明白——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孫傳庭按刀護著孩子,周顯聞出醃菜不對勁,各司其職,像鐵桶一樣嚴實,比甲冑還能擋邪風。”

徐達看得眉峰聳動,忽然笑出聲:“那鹽商漢子說壇底刻‘醃’字,轉頭就被洪承疇的賬冊戳穿,臉漲得跟豬肝似的,比看雜耍還解氣!朱由檢不跟他廢話,直接送順天府,還讓洪承疇去查鹽引賬,這叫‘打蛇打七寸’。你看工坊裡的人,前一刻還劍拔弩張,後一刻就支起竹架曬辣椒,該幹活幹活,該較真較真,這股子利索勁,比喝烈酒還提神。”

劉伯溫捻著鬍鬚慢悠悠道:“大寒天的風雪最烈,偏生臘梅開得最豔,就像這事兒——有人想攪渾水,偏有人守著清明。朱由檢說‘光明正大不怕見不得光的’,這話在理。假醃菜泡在醋裡留著教孩子,是讓他們知道,真滋味經得住曬,假東西見不得光。最後那辣椒紅得像火,混著梅香,倒比尋常年節的熱鬧更有嚼頭——邪不壓正,從來都不是空話。”

永樂位面

朱棣盯著天幕裡被捆住的鹽商漢子,嘴角撇了撇:“拿著發黴米餅來撒野,還敢拿鹽引要挾,這是把算盤打到龍椅邊上來了。朱由檢不接那套,先問壇底刻字,再翻賬冊對質,步步都在理上,像下棋時先守後攻,把對方的路全堵死了。”

鄭和笑著搖頭:“陛下您瞧,那隨從一慌就把實話說了,可見做賊的心裡本就虛。洪承疇查賬冊、周顯辨醃菜,一個抓憑據,一個懂門道,配合得比航船上的水手還默契。工坊裡剛處理完鬧事的,轉頭就曬辣椒做‘烈火醃菜’,給邊關士兵添味,這是‘不因雜事誤正事’,比奏疏裡寫的‘勤政’實在多了。”

姚廣孝合十道:“鹽商仗著財勢來訛詐,是‘利慾薰心’;朱由檢不為所動,還順藤摸瓜查虧空,是‘守正去邪’。一邪一正,在大寒天裡分得清清楚楚。最後那壇假醃菜留著做樣子,是讓後人知道,哪怕裝得再像,假的終究是假的。雪停後的臘梅香混著辣椒辣,倒像給這年節添了味——清的更清,烈的更烈,各有各的去處。”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直拍桌子,見鹽商被捆了才笑道:“那胖子敢叫陛下的名字,膽子比雪獅子還大!拿發黴的餅當禮,虧他想得出來!還是陛下聰明,問壇底刻什麼字,一下就戳穿了,跟玩猜謎似的,不過這謎猜得解氣!”

楊士奇溫聲道:“陛下您瞧,他們處理這事,不吵不鬧,先看憑據——賬冊、壇底字、醃菜味道,一樣樣擺出來,誰對誰錯清清楚楚。朱由檢說‘光明正大不怕事’,是心裡有底氣。士兵們想吃辣的,他們就趕緊曬辣椒,想著邊關的人,這份心比炭火還暖。最後把假醃菜泡起來教孩子,是讓他們從小就知道,真的假不了,這比講多少大道理都管用。”

于謙點頭道:“最難得是‘不被攪亂’。鹽商來鬧事,夠糟心的了,可工坊裡的人該曬藥的曬藥,該做醃菜的做醃菜,一點不含糊。孫傳庭護著孩子,洪承疇查賬,周顯辨真假,沒人亂了陣腳。就像大雪壓青松,松不倒,雪自消,這股子穩勁,比什麼都可靠。”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著茶盞,看著天幕裡鹽商的醜態,嘴角勾起抹冷笑:“鹽商拿鹽引要挾,是以為捏住了命脈,卻不知朱由檢要的是‘理’,不是‘利’。先問壇底刻字,再查賬冊,最後送官究辦,一套下來,既沒失了體面,又沒放跑了亂法的,這手段倒有幾分意思。”

嚴嵩哈腰笑道:“大人說得是,尋常人遇這種事,要麼氣炸了肺,要麼怕事退讓,朱由檢卻不慌不忙,先辨真假,再論是非,這是‘沉得住氣’。洪承疇去查鹽引賬,是‘順藤摸瓜’,把小事變成了查弊的由頭,這步棋走得巧。工坊裡轉頭就做‘烈火醃菜’,是‘不因事廢業’,生意照做,正事照辦,透著股精明。”

戚繼光沉聲道:“士兵在邊關盼著一口辣,工坊就趕著做,這是‘記著實處’。鹽商只顧自己的利,哪管邊關的苦,兩下一比,高低立現。朱由檢護著工坊,護著給士兵的醃菜,其實是護著人心——讓守邊的知道有人惦記,讓作亂的知道沒好下場。這大寒天裡,這點熱乎勁,比多少棉衣都頂用。”

……

正月十五剛過,工坊的炭房就起了火。不是燒得旺,是悶著煙——孫傳庭新做的一批無煙炭出了問題,堆在牆角的炭塊摸著發潮,點燃後黑煙滾滾,嗆得人直咳嗽,連帶著旁邊晾的幹辣椒都燻成了灰黑色。

“怎麼回事?”朱慈炤捂著鼻子衝進炭房,手裡還攥著剛編好的竹炭籃,“上週試燒的時候明明好好的,怎麼晾了幾日就成這樣?”

孫傳庭正用鐵鉗翻撥炭堆,額角青筋直跳:“定是晾炭的棚子漏了雪!前兒夜裡那場雪看著小,實則滲進炭裡了,這無煙炭最忌受潮,一潮就返煙。”他把鉗尖戳進炭塊,裡面竟有些發黏,“糟了,炭心都黴了!”

周顯的兒子抱著一摞炭筐進來,見此情景臉都白了:“這可是要送往前線的!將士們守在雪地裡,就等著這無煙炭取暖,要是用不了……”

話沒說完,院外傳來馬蹄聲,楊嗣昌急匆匆闖進來,棉袍上沾著泥點:“陛下,出事了!宣府那邊送來急報,說咱們上月送去的無煙炭燒著燒著就炸火星,傷了三個士兵!那邊總兵發了火,說要參咱們工坊翫忽職守!”

“炸火星?”孫傳庭猛地扔了鐵鉗,“不可能!我做的炭都是篩過三遍的,絕無碎石!”

“怎麼不可能?”洪承疇從外面進來,手裡捏著塊燒焦的炭渣,“我剛從庫房翻出留樣,你自己看!這裡面摻了沒燒透的煤塊,遇熱自然炸!”

孫傳庭一把搶過炭渣,咬著牙看了半晌,忽然一拳砸在牆上:“是負責篩炭的老劉!他前兒說家裡有事,讓他侄子代了一天班,定是那小子偷懶,沒把煤塊撿乾淨!”

朱由檢這時掀開棉簾進來,炭房的煙嗆得他皺了皺眉,卻沒退出去。他撿起塊發潮的無煙炭,在手裡掂了掂:“傷了計程車兵怎麼樣?宣府那邊還有多少存貨?”

“回陛下,”楊嗣昌遞上急報,“士兵只是燎了些皮,不打緊。但宣府存貨只剩兩成,總兵說若三日內送不去新炭,就只能用普通木炭,那玩意兒煙大,守在烽火臺裡能嗆得人睜不開眼。”

“三日內?”周顯急得直搓手,“新炭要晾乾至少五日,這怎麼趕得及?”

”!幹能就日一定不說,炭烘能了旺燒?嗎窯炭舊個有是不們咱!乾烘窯炭用“:道然忽炤慈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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