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著天幕裡嬰兒化膿的疹子,指節捏得發白,卻沒像往常那樣怒斥,只沉聲道:“李掌櫃用昇汞做藥膏,王瑾還敢從中牟利,連孩子都害,這等黑心肝,比戰場上的敵人還毒。朱由檢不先急著定罪,先讓洪承疇驗藥、查賬冊、抓管事,一步步把毒根刨出來,這股子‘細勁’,比朕當年查貪腐的狠勁,更見真章。”
徐達看著醫官給孩子敷藥的身影,眼裡熱辣辣的:“陛下您瞧,那婦人抱著孩子磕頭,額頭沾著草屑,這是真被逼到絕路了。朱由檢騰屋子、請醫官、熬米粥,不是隻喊‘救孩子’,是真把孩子揣在心上。拆了假藥店建真藥鋪,編《小兒用藥須知》,這是把‘防騙’的法子教給百姓,比殺十個李掌櫃更管用。槐樹苗剛種下,嫩得很,卻透著股往後要護著孩子長的勁。”
劉伯溫捻著鬍鬚輕嘆:“最難得是‘護弱’。孩子是最不經害的,偏有人拿他們掙錢,朱由檢偏要為他們撐腰。從查昇汞來源到追軍藥剋扣,一環扣一環,不是隻辦眼前事,是把毒瘤連根拔。藥爐咕嘟聲混著孩子笑聲,這夏夜的暖,比喝碗涼茶還舒心——真藥能救命,真心能安民心,一個理兒。”
永樂位面
朱棣盯著天幕裡那堆灰白色的昇汞粉末,眉頭漸漸擰成疙瘩,隨即又鬆開:“用劇毒做小兒藥膏,這等陰損事,辦得比倭寇還狠。朱由檢從夥計嘴裡套話,到藥鋪查廢料,再到賬冊揪出王瑾,快得像砍瓜,卻沒半分錯漏——每一步都踩著‘孩子的命’,容不得半點含糊。那句‘讓他們來求這些孩子’,硬得像船錨,鎮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風。”
鄭和笑著指了指朱慈炤遞麥秸哨子的身影:“陛下您看,孩子吹著不成調的哨子笑,這比任何謝恩都實在。編用藥須知、送藥箱給郎中,這是把‘識假藥’的本事傳開,不是隻救這十幾個孩子,是護著天下的娃。拆了回春堂建真藥鋪,這是把‘黑心地’改成‘救命場’,比立塊功德碑更有意義。槐樹葉映著陽光晃,嫩得能掐出水,倒像把‘新生’二字,種進了日子裡。”
姚廣孝合十道:“芒種本是‘忙著種’的時節,他們偏在這時‘忙著救’,應景得很。李掌櫃的貪婪、王瑾的狡辯,在孩子的哭聲和昇汞的毒性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燈亮到天明,熬的是湯藥,暖的是人心,這等‘實’,比祭天的香火更能安天下。”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直攥拳頭,見孩子笑了才鬆口氣,拍著椅子扶手道:“李掌櫃太壞了!給孩子用毒藥,活該被抓!王瑾還是官呢,怎麼能這麼黑心!醫官的藥真管用,孩子們疹子消了,跳房子肯定玩得開心!那棵槐樹長大了,能給孩子們遮涼呢!”
楊士奇溫聲道:“陛下您瞧,他們辦這事,沒說多少漂亮話,卻樁樁都落在孩子身上。朱由檢說‘要讓他把欠的都還回來’,這話在理——欠孩子的健康、欠將士的藥,一筆都不能少。編用藥須知教百姓辨真假,這是把‘護娃’的網撒開,比賞多少銀子都長久。陽光透過槐樹葉的斑影,晃得像碎銀,倒把‘踏實’二字,鋪得滿地都是。”
于謙點頭道:“最動人是‘知輕重’。知道孩子的命比什麼都重,知道真藥比面子金貴,知道教百姓識假比光抓人管用。婦女們要繡‘仁心濟世’,這四個字,朱由檢和工坊的人擔得起——不是靠嘴說,是靠給孩子喂藥、給郎中送箱、給天下人指條明路,一步步掙來的。藥碾子轉著,孩子笑著,這芒種的熱裡,藏著說不盡的暖。”
萬曆位面
張居正望著天幕裡醫官忙碌的身影,指尖在案上輕輕點著:“小兒藥膏摻劇毒,這是往根上壞——孩子是天下的苗,苗壞了,天下怎好?朱由檢的處置,高在‘既救急,又除根’:治孩子的病是‘救急’,查軍藥剋扣、建真藥鋪是‘除根’。編用藥須知、送解毒藥箱,這是把‘防騙’的規矩刻進百姓心裡,比只嚴懲幾個敗類高明多了。”
李太后看著孩子們在槐樹下追鬧,輕聲道:“那婆婆磕頭說‘再生父母’,這話重,卻真。百姓認的從不是官帽,是肯為孩子彎腰、肯為他們擋毒藥的實在。朱由檢讓孩子們一起種樹,是把‘記恩’變成‘盼生’,比給多少賞賜都貼心。藥爐的熱氣混著麥香,這夏天的味,比吃塊冰酪還舒坦——真東西,才讓人踏實。”
申時行撫著鬍鬚道:“王瑾剋扣軍藥害將士,又賣假藥害孩子,貪念已經蝕了骨頭。朱由檢順著賬冊一查到底,這是‘除惡務盡’。槐樹苗慢慢長,孩子們慢慢好,這日子也會跟著往前挪,錯不了——只要護住苗,總有豐收的一天。”
……
入伏這天,日頭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工坊前的石板路燙得能烙餅。朱慈炤正幫著周顯往井邊搬西瓜,忽然聽見巷口傳來吵嚷,十幾個腳伕扛著扁擔跪在地上,為首的漢子背上滲著血,扁擔扔在一旁,斷成了兩截。
“陛下,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漢子聲音嘶啞,血順著脊樑骨往下淌,“那‘萬利棧’的趙剝皮,不光扣我們工錢,還讓我們扛超出三倍的貨,我這兄弟就是被壓斷了腿,他連副藥都不肯給!”
朱由檢剛從賬房出來,手裡還捏著本賬本,見漢子背上的傷口糊著泥沙,立刻讓王承恩去拿金瘡藥。“萬利棧?是那個包攬京城半數貨運的趙家?”
“就是他們!”旁邊的腳伕紅著眼喊,“趙奎那狗東西說,他姐夫是錦衣衛指揮僉事,誰敢告他,就讓誰沒好下場!前兒張老三去找他要工錢,被他的人打斷了胳膊,現在還躺在破廟裡等死!”
孫傳庭聽得青筋直跳,手裡的鐵鍁往地上一跺,震起一片塵土:“反了他了!光天化日之下敢這麼囂張?陛下,讓臣去把他綁來!”
“等等。”朱由檢按住他,目光落在那根斷扁擔上,扁擔是棗木的,斷口處裂得厲害,“這扁擔能扛多少斤?”
腳伕抹了把汗:“最多兩百斤,他非讓我們扛六百斤的瓷器,說少一斤就扣一天工錢,這扁擔就是被瓷器壓斷的,貨摔了,他還讓我們賠,把我們的乾糧都搜走了!”
洪承疇這時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張告示,是萬利棧貼的,上面寫著“腳伕扛貨不足額者,按偷盜論處”,底下蓋著個歪歪扭扭的紅印。“陛下,這趙奎不光欺負腳伕,還勾結關卡的兵卒,凡是不從他棧裡走的貨,都要多收三成過路費,商戶們敢怒不敢言!”
“勾結兵卒?”朱由檢指尖敲著告示,“他膽子倒不小。”
正說著,萬利棧的幾個打手提著鞭子過來,為首的歪戴帽子,見了腳伕就罵:“一群賤骨頭!敢在這兒哭喪?趙爺說了,再不回去幹活,就把你們的腿全打斷!”
腳伕們嚇得往後縮,那受傷的漢子卻梗著脖子:“我們沒欠他的活,是他欠我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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