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10章 一敲噹噹響(1)

作者:小小西下士·5個月前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著天幕裡那袋摻沙的小米,指節在案几上輕輕叩著:“錢通用好糧換沙土,還敢給軍餉房送這等破爛,黑心程度比當年私販軍糧的奸佞還甚。朱由檢不先動怒,先看糧裡的沙、查賬冊的記、對染血的布,像篩糧似的把貓膩一點點抖出來,這股子‘細勁’,比朕當年查軍餉時的猛勁,多了幾分準頭。”

徐達盯著糧商們掛起的“誠信糧行”牌子直點頭:“陛下您瞧,老糧商捧著熱粥掉淚,不是軟弱,是委屈太久了。朱由檢把好糧還回去,幫他們立行會、打新秤,這不是隻給口飯吃,是給小糧商們一個能挺直腰桿的營生。秤砣上刻‘公平’二字,比多少律法都管用——糧是天下的命,秤準了,人心才能準。那本黑心賬掛在牆上當警示,是要記著貪會栽,誠能立,這處暑的風裡,藏著說不盡的實在。”

劉伯溫捻著鬍鬚道:“最難得是‘護本分’。糧商們憑辛苦收糧,偏有人用偷換來糟踐他們的本分,朱由檢偏要為這本分撐腰。從對質錢通到牽扯尚書,一環扣一環,不是隻辦眼前事,是護著天下做正經生意的人。穀穗沉甸甸的,像把‘踏實’二字,結得滿滿當當——好糧要真,好世道要誠,一個理兒。”

永樂位面

朱棣看著天幕裡錢通癱在地上的狼狽樣,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用沙土換好糧還敢攀扯尚書,這等囂張,比走私鹽鐵的海盜還狂。朱由檢從糧商的哭訴裡聽出冤情,到賬冊揪出換糧勾當,再到軍餉房的貓膩,快得像劈柴,卻沒半分錯漏——每一步都踩著‘士兵的口糧、百姓的生計’,容不得半點含糊。那句‘看看這天下是誰的’,硬得像船錨,鎮得住那些想包庇的歪風。”

鄭和笑著指了指朱慈炤舉著的穀穗:“陛下您看,穀粒飽滿得墜手,孩子笑得比穀穗還憨。軍餉房來訂明年的糧,這是把‘誠信糧行’的名聲傳開,不是隻護這十幾個糧商,是讓天下做買賣的都知道,本分人有好報。新秤桿翹得高高的,比任何保證都實在——百姓見了就明白,這裡的糧秤得準,心更準。孩子們踢的毽子染得花團錦簇,像把‘熱鬧’二字,踢得滿地都是,這秋意裡,藏著說不盡的暖。”

姚廣孝合十道:“處暑本是‘收糧’的時節,他們偏在這時‘正糧風’,應景得很。錢通的貪婪、尚書的包庇,在金黃的好糧和染血的布片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酒席上,糧商和工匠湊在一起喝酒,這熱乎勁,比喝碗熱粥還舒坦——護糧就是護民,護誠就是護國,錯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發亮,拍著椅子扶手道:“錢通太壞了!用沙土換好糧還打人,活該被抓!‘誠信糧行’的牌子真好看,比豐裕號強多了!那穀穗沉甸甸的,明年肯定能打好多米,士兵們喝粥肯定香!”

楊士奇溫聲道:“陛下您瞧,他們辦這事,沒喊什麼‘整頓糧市’,卻樁樁都落在‘還公道、立規矩’上。朱由檢說‘秤不欺人不欺心’,這話在理——糧行的秤準了,百姓的心才能安。黑心賬當警示,行會章程明規矩,這是把‘誠信’二字刻進買賣裡,比講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陽光照在‘誠信糧行’的牌子上,亮得晃眼,倒把‘踏實’二字,曬得金燦燦的。”

于謙點頭道:“最動人是‘懂不易’。知道糧商收糧的苦,知道士兵吃糧的重,知道他們要的不只是賠償,是‘被公平對待’的尊重。朱由檢讓老兵看守糧行,是把‘放心’交出去,這比送多少銀子都長久。穀穗搖著,笑聲飄著,這處暑的天,暖得像剛曬過的被子——做買賣講良心,過日子才安心,一個理兒。”

萬曆位面

張居正望著天幕裡忙碌的糧商們,指尖在案上輕點:“糧行是天下的‘倉’,錢通敢用沙土壞了這‘倉’,是毀天下的根基。朱由檢的處置,高在‘既懲惡,又樹善’:辦錢通是‘懲惡’,立誠信糧行、訂行會章程是‘樹善’。這刻著‘公平’的秤和行會規矩,不光是物件,是‘做生意要守本分’的標杆,比律法條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著糧商們稱糧的樣子,輕聲道:“老糧商給陛下敬酒時的鄭重,比任何謝恩都真。百姓認的從不是官階,是肯為他們的血汗糧撐腰、為他們的公道秤做主的實在。朱由檢讓軍餉房訂明年的糧,是把‘信任’傳出去,這比發多少告示都管用。穀穗結得飽滿,像把‘豐收’二字,攢得實實的,踏實。”

申時行撫著鬍鬚道:“戶部尚書有勢力,卻栽在賬冊和贓物面前,可見‘勢’再大,也架不住‘理’硬。誠信糧行的牆上,黑心賬和新章程並排掛著,是要告訴所有人:黑心得報應,誠信得長久。風吹過紙頁嘩嘩響,像在說這天下的公道,終究偏向心裡有光的人,錯不了。”

……

白露剛過,京城的早市飄著桂花香,卻被一陣哭喊聲攪得變了味。十幾個泥瓦匠蹲在“廣興營造”的門檻外,手裡攥著半截斷裂的木料,為首的漢子額頭纏著血布,血順著臉頰往下淌:“陛下,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這黑心的李老闆用朽木蓋糧倉,塌了砸傷我們兄弟,現在連藥錢都不肯給!”

朱由檢剛帶著朱慈炤在“誠信糧行”看新收的黃豆,聽見動靜就走了過去。那漢子見了朱由檢,像見了救星,一把扯開血布,傷口深可見骨:“您看這傷!糧倉塌的時候,我那兄弟被埋在下面,現在還沒醒呢!李茂才說我們幹活不小心,一分錢都不給!”

朱慈炤看著那截朽木,上面滿是蟲蛀的窟窿,輕輕一掰就碎了:“用這種木頭蓋糧倉?這不是害人嗎?”

“誰說害人了?”廣興營造的門“哐當”開了,李茂才穿著貂皮襖,手裡把玩著個玉如意,身後跟著幾個拿著棍棒的家丁,“是他們自己手藝潮,沒把木頭釘牢,還好意思賴我?”

“你胡說!”旁邊的老瓦匠氣得發抖,“我們發現木頭朽了,讓你換,你說‘湊合用’,還說再囉嗦就扣工錢!現在塌了,倒怪我們了?”他從懷裡掏出塊碎磚,“這磚也是劣等貨,一捏就成粉,根本經不起壓!”

孫傳庭剛從城外檢視水利工程回來,靴底還沾著泥,見李茂才那副嘴臉就火了:“用朽木劣磚蓋糧倉,你就不怕砸死裡面的人?”

李茂才斜了他一眼:“砸死也是他們活該!告訴你,工部侍郎是我姐夫,這京城的營造活,十家有八家歸我管,你們算什麼東西?”

洪承疇這時從營造行的後院出來,手裡拿著本賬簿,是剛才趁亂翻到的:“陛下,這賬上記著,他把朝廷撥的蓋糧倉銀子,一半揣進了自己腰包,用的木料磚瓦全是最便宜的次品,光是這處糧倉,就貪了五千兩!”

“朝廷撥的銀子?”朱由檢接過賬簿,指尖劃過“松木五十根,實則用楊木朽料”的字樣,“你敢挪用官銀,以次充好?”

李茂才臉色微變,隨即又硬氣起來:“官銀怎麼了?我姐夫說了,只要工程按時交,誰管用什麼料?”他衝家丁使個眼色,“把這些刁民打出去,別耽誤我接新活!”

家丁們剛舉起棍棒,就被孫傳庭帶來的護衛按住。有個家丁嘴欠,罵道:“你們知道我家主子上個月給侍郎大人送了多少金子嗎?夠買你們這十條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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