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11章 咱們一起去看看(1)

作者:小小西下士·5個月前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著天幕裡那截滿是蟲蛀的朽木,指尖在案几上緩緩摩挲:“李茂才用朽木劣磚蓋糧倉,還敢貪墨官銀,這等黑心,比當年偷工減料的河工還狠。朱由檢不先動怒,先看木料的蟲眼、查賬冊的剋扣、對質帶血的木牌,像驗木料似的把貓膩一點點挑出來,這股子‘較真勁’,比朕當年查工程時的猛勁,多了幾分準頭。”

徐達盯著瓦匠們新刨的木板直點頭:“陛下您瞧,老瓦匠捧著傷哭,不是懦弱,是被糟踐了手藝又遭了罪。朱由檢讓他們組‘實心營造’,接朝廷的活,這不是隻給口飯吃,是給手藝人一個能憑良心立住腳的營生。木料學堂教孩子辨料,這是把‘實在’的本事傳下去,比殺十個李茂才更管用。打地基的號子聲一聲比一聲響,像把‘踏實’二字,夯得結結實實——蓋房如做人,虛了就塌,這個理,比多少聖旨都明白。”

劉伯溫捻著鬍鬚道:“最要緊是‘護根基’。糧倉是存糧的根,瓦匠是蓋房的本,李茂才偏要毀了這根基,朱由檢偏要護住它。從對質李茂才到牽扯侍郎,一環扣一環,不是隻辦眼前事,是護著天下工程的良心。新燒的磚敲著噹噹響,像把‘誠信’二字,燒得明明白白——好料才能蓋好房,好心才能安天下,一個理兒。”

永樂位面

朱棣看著天幕裡李茂才癱在地上的樣子,嘴角撇出點冷意:“用白蟻蛀的梁木蓋糧倉,還敢攀扯工部侍郎,這等膽大包天,比私造兵器的亂黨還狂。朱由檢從瓦匠的血傷裡看出冤情,到賬冊揪出貪墨勾當,再到木牌坐實罪證,快得像劈柴,卻沒半分錯漏——每一步都踩著‘百姓的安危、朝廷的體面’,容不得半點含糊。那句‘連他一起辦了’,硬得像船錨,鎮得住那些說情的歪風。”

鄭和笑著指了指朱慈炤舉著的光溜木板:“陛下您看,孩子手裡的木板磨得發亮,笑得比木頭還實誠。讓瓦匠給孤兒院蓋校舍,這是把‘實心營造’的名聲傳開,不是隻護這十幾個瓦匠,是讓天下蓋房子的都知道,實在人有實在報。廣興營造改成木料學堂,這是把‘黑心處’變成‘傳藝地’,比立塊功德碑更有意義。孩子們舉著畫房子的木牌跑,像把‘安穩’二字,撒得滿城都是,這白露的風裡,藏著說不盡的暖。”

姚廣孝合十道:“白露本是‘固根本’的時節,他們偏在這時‘正營造’,應景得很。李茂才的貪婪、侍郎的包庇,在新刨的好木料和瓦匠的血傷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酒席上,瓦匠、糧商、染匠湊在一起喝酒,這熱乎勁,比喝碗熱湯還舒坦——護瓦匠就是護居所,護實在就是護天下,錯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發亮,拍著椅子扶手道:“李茂才太壞了!用爛木頭蓋糧倉還打人,活該被抓!‘實心營造’的牌子真精神,比廣興營造強多了!新燒的磚敲著響,蓋的房子肯定結實,孩子們在裡面玩也不怕塌了!朱慈炤手裡的木板光溜溜的,摸著肯定舒服!”

楊士奇溫聲道:“陛下您瞧,他們辦這事,沒喊什麼‘整頓營造’,卻樁樁都落在‘還公道、立規矩’上。朱由檢說‘偷工減料的別來敲門’,這話在理——營造行的規矩嚴了,百姓住得才能安心。黑心賬當警示牌,旁邊寫著‘蓋房如做人’,這是把道理刻進了骨頭裡,比講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陽光照在‘實心營造’的牌子上,亮得晃眼,倒把‘踏實’二字,曬得暖洋洋的。”

于謙點頭道:“最動人是‘懂本分’。知道瓦匠們惜手藝如命,知道他們盼的不是施捨,是‘憑本事被尊重’。朱由檢讓他們自己選木料、監工程,是把‘尊嚴’還回去,這比送多少銀子都長久。刨子沙沙響,號子聲聲亮,這白露的天,暖得像剛曬過的被褥——蓋房要實心,過日子要踏實,一個理兒。”

萬曆位面

張居正望著天幕裡忙碌的瓦匠們,指尖在案上輕點:“營造行是天下的‘骨’,李茂才敢用朽木壞了這‘骨’,是毀天下的支撐。朱由檢的處置,高在‘既除奸,又樹範’:辦李茂才是‘除奸’,立實心營造、辦學堂是‘樹範’。這新打的刨子鋸子和木料學堂的規矩,不光是物件,是‘蓋房要講良心’的標杆,比律法條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著瓦匠們挑選木料的樣子,輕聲道:“老瓦匠說‘蓋的房子能傳三代’,這話重,卻真。百姓認的從不是官階,是肯為他們的血汗手藝撐腰、為他們的安身之所做主的實在。朱由檢讓瓦匠先用好磚給孤兒院鋪地,是把‘疼惜’擺在明處,這比發多少賞賜都貼心。新木料泛著油亮的光,像把‘新生’二字,擦得乾乾淨淨,踏實。”

申時行撫著鬍鬚道:“工部侍郎是大學士門生,卻栽在賬冊和木牌面前,可見‘勢’再大,也架不住‘理’硬。木料學堂裡,好木料和黑心賬並排擺著,是要告訴所有人:偷奸耍滑終會塌,實心實意能長久。打地基的號子聲震得地響,像在說這天下的安穩,終究靠的是一塊塊實心的磚、一個個實心的人,錯不了。”

……

秋分這天,京城的藥材市場瀰漫著一股怪味。不是藥香,是黴味混著焦糊氣。十幾個藥農揹著空簍子跪在“百草堂”門口,為首的老婆婆懷裡抱著捆發黴的當歸,哭得幾乎喘不過氣:“陛下,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這黑心的吳掌櫃收了我們的好藥材,卻給這種爛東西抵賬,還放狗咬我兒子!您看這當歸……”

那當歸黑黢黢的,根鬚發黏,顯然是被雨水泡過又暴曬過,一捏就碎。旁邊的青年藥農胳膊上纏著破布,血把布都浸透了:“他說我們的藥材‘不夠幹’,非要用三成好藥換他一成爛藥,我爹氣不過理論了兩句,就被他的人打斷了肋骨!”

朱由檢剛從“實心營造”看新蓋的糧倉框架,路過藥材市場就被攔住了。他蹲下身,拿起那捆發黴的當歸,指尖沾了點灰綠色的黴斑:“百草堂?是給太醫院供藥材的那家?”

“就是他!”旁邊的中年藥農紅著眼吼道,“吳天德那狗東西仗著他女婿是太醫院院判,每年都這麼坑我們!收藥時挑三揀四,壓價壓到骨子裡,抵賬就用這些爛藥充數,今年更狠,連爛藥都摻了沙土!”

孫傳庭剛從城外藥田回來,靴底還沾著泥,聞著那黴味就火了:“太醫院的藥材也敢用這破爛?他是想毒死宮裡的人嗎?”

吳天德這時從百草堂裡搖著扇子出來,穿著件月白長衫,身後跟著個捧著鳥籠的賬房。他瞥了眼地上的藥農,嘴角撇出個冷笑:“一群鄉巴佬懂什麼?這叫‘陳藥入味’,太醫院就喜歡這成色。你們的藥材帶著露水,本就該打折扣,我肯用陳藥換,已經是天大的恩慈了。”

“恩慈?”洪承疇突然從懷裡掏出本藥賬,是剛才在百草堂後庫翻到的,“陛下您看,這上面記著‘收鮮參二十斤,換黴參五十斤抵賬’,還標著‘太醫院採購,用此黴參充數,利差三成’!”

“太醫院?”朱由檢的聲音冷下來,“你敢拿發黴的藥材給太醫院?”

吳天德臉色微變,卻梗著脖子:“太醫院的李院判是我女婿,他都沒說什麼,輪得到你多嘴?”他衝賬房使個眼色,“給我把這些刁民趕出去,別髒了我這百草堂的地!”

賬房剛要喊人,就被孫傳庭帶來的護衛按住了。有個護院不知死活,從門後抄起根木棍就打:“敢在百草堂鬧事,不知道我們掌櫃的連知府都給送過藥嗎?”

“哦?”朱由檢看向楊嗣昌,“那得請你女婿來看看,他岳丈是怎麼給太醫院‘供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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