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26章 這裡的麥子會長得最好(1)

作者:小小西下士·3個月前

洪武位面

朱元璋捏著天幕裡那篇被扔在地上的策論,指腹撫過遒勁的筆鋒,像摸著未被玷汙的文脈:“張敬之把貢生名額當貨物賣,連老秀才的性命都逼沒了,這等黑心,比當年科場舞弊的敗類還毒。朱由檢從凍裂手掌的文章裡看出冤屈,到黑賬查倒賣銀錢、對質《論語》都背不全的蠢材,像辨墨色似的把貓膩一點點挑出來,這股子‘較真勁’,比朕當年查科舉的嚴勁,多了幾分文氣。”

徐達望著士子們圍火傳看孤本的身影點頭:“陛下您瞧,寒門書生捧著書,眼裡的光比炭火還亮,那是被埋沒的才學剛見著天日。朱由檢給他們蓋書屋、置文房、立正途社,這不是隻給幾本書,是給士子們一個能憑筆桿子站直的底氣。‘正途社’的牌子一亮,比多少科場律例都管用——文章是天下的脊樑,寫得正了,這世道才能立得住。那套刻著‘正途’的文房四寶,握起來沉手,像把‘公道’二字,寫得明明白白,這殘冬的風雪裡,藏著說不盡的暖。”

永樂位面

朱棣看著天幕裡張敬之癱在冰上的醜態,眉峰凝著冷意:“用筆墨換銀子,還敢說‘讀書人說了算’,這等囂張,比篡改經書的奸佞還膽肥。朱由檢從老秀才撞柱的血痕看出冤情,到賬房揪出盤纏剋扣,再到佳作與蠢材的對質坐實罪證,快得像研墨,卻沒半分錯漏——每一步都踩著‘文脈的根基、士子的前程’,容不得含糊。那句‘冰面跪一夜’的話,硬得像硯臺,鎮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風。”

鄭和指著朱慈炤寫的“公道”二字笑:“陛下您看,孩子寫的字雖歪,卻比任何碑帖都實在。讓寒門策論刻成書流傳,這是把正途社的名聲傳開,不是隻護這幾十個士子,是讓天下人都知道,真才實學有真前程。張府改成勸學學堂,這是把‘黑心處’變成‘育才地’,比立塊文碑更有分量。風雪裡的墨香飄得遠,像把‘踏實’二字,研得濃稠,這殘冬裡,藏著說不盡的敞亮。”

宣德位面

朱瞻基拍著椅子扶手直嘆:“張敬之太壞了!賣名額坑苦了讀書人,活該被抓!‘正途社’的牌子真精神,比那明倫堂的黑匾額強多了!新文房刻著字,寫文章肯定順手!朱慈炤的‘公道’二字寫得好,有了這倆字,書生們再也不用受委屈!”

楊士奇溫聲道:“陛下您瞧,他們辦這事,沒喊什麼‘整肅科場’,卻樁樁落在‘還公道、正文脈’上。朱由檢說‘字要寫得正,心才能正’,這話在理——士子的筆鋒正了,考場才讓人放心。黑賬貼在牆上當警示,是把道理寫進了人心,比講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陽光映著‘正途社’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實’二字,照得墨香四溢。”

萬曆位面

張居正望著天幕裡忙碌計程車子們,指尖輕叩案几:“科舉是天下的‘龍門’,張敬之敢用銀子堵了這‘門’,是斷天下的才路。朱由檢的處置,高在‘既清汙,又揚清’:辦張敬之是‘清汙’,立正途社、蓋書屋是‘揚清’。這刻著‘正途’的文房和學堂的規矩,不光是物件,是‘讀書要講良心’的標尺,比律法條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著士子們抄寫佳作的樣子輕聲道:“老夫子說‘字字赤誠’,這話沉,卻真。百姓認的從不是官階,是肯為他們的寒門子弟撐腰、為凍裂的手掌討公道的實在。朱由檢讓‘文以載道’的匾額掛在明倫堂,是把‘敬重’亮在明處,這比發多少勸學詔都管用。新刻的寒門策論在陽光下閃,像把‘希望’二字,印得滿滿當當,踏實。”

……

王承恩手裡的密信帶著淡淡的脂粉香,朱由檢拆開時,信紙邊緣的金線繡紋蹭在指尖,有些硌人。“後宮嬪妃?”他捏著信紙,上面“李才人”三個字刺得人眼疼,“連內宮都成了藏汙納垢的地方?”

孫傳庭湊過來,目光掃過“父兄官職”幾個字,臉色沉得像積了雪的屋簷:“陛下,是李才人的兄長李遷,藉著妹妹的勢,在京郊強佔了百畝良田,把農戶們趕去山裡住,上個月有個老農氣不過,一頭撞死在李家的牌坊上!”

“李遷?”楊嗣昌想起此人,“他是錦衣衛指揮僉事,上個月還藉著‘巡查’的名義,在通州搶了三家綢緞莊,說是‘搜捕亂黨’。”

洪承疇突然從行囊裡翻出本賬冊——是查張敬之府時從暗格裡找到的,裡面記著幾筆“宮闈費”,數字大得嚇人:“陛下您看,李遷給張敬之送過五千兩,賬上寫著‘代求才人美言’,要給自家傻兒子買個秀才功名!”

朱由檢將信紙往案上一拍,金線繡紋都震得散了線:“看來這禍根,已經扎到了朕的眼皮底下。傳朕的話,去京郊李家莊。”

兩日後,鑾駕停在李家莊外,剛開春的田埂上還留著殘雪,百畝良田卻圈著高高的圍牆,牆頭上插著鋒利的鐵刺。幾十個農戶跪在凍硬的地上,個個面黃肌瘦,有個斷了胳膊的漢子舉著塊地契哭道:“陛下,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李遷說這地是‘皇家賞賜’,把我們的地契撕了,還讓惡奴把我爹打死,您看這地……”

他指著圍牆裡的田地,原本該種著麥苗的地裡,竟蓋起了戲臺和假山:“這是我們祖祖輩輩種了五輩的地,他說‘農戶不配種好地’,全改成了玩樂的園子,您看我這胳膊……”

他扯開袖子,胳膊肘處明顯錯位,腫得像個紫饅頭:“這是被他的惡奴打斷的,說我‘擋了貴人的路’!”

正說著,莊園裡走出一隊人馬,李遷穿著件蟒紋襖子,手裡把玩著個金元寶,身後跟著幾十個佩刀的家奴。他看見鑾駕上的龍旗,非但不下跪,反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哪來的野狗擋道?知道爺這莊園多金貴嗎?我妹妹是宮裡的才人,弄死你們這群泥腿子,就像碾死只螞蟻!”

孫傳庭氣得拔劍出鞘,劍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大膽狂徒!見了陛下還不下跪!”

李遷這才看清鑾駕上的龍旗,臉色驟變,卻強撐著笑道:“陛下?我妹妹說,宮裡的事她能說了算,就算是陛下,也得給她幾分面子!”

洪承疇突然指著圍牆裡的戲臺,臺上還擺著戲服,旁邊的糧倉卻空著:“李遷,你說強佔良田是為了‘屯糧’,那糧倉裡的糧食去哪了?上個月通州鬧糧荒,你卻在這裡搭戲臺,又是怎麼回事?”

李遷臉色大變,衝家奴使眼色:“給我打!把這些刁民和冒充官差的全拖去餵狗!”

家奴們剛拔刀,就被禁軍按在地上。有個家奴嘴硬:“你們知道我們李爺給錦衣衛都指揮使送了多少好處嗎?夠你們這群窮鬼活三輩子!”

“哦?”朱由檢看向楊嗣昌,“那得請你妹妹來看看,她兄長是怎麼‘光耀門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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