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46章 像陛下一樣殺金狗(2)

作者:小小西下士·2個月前

洪承疇不知何時騎了匹戰馬,手裡揮舞著面明軍大旗,在陣中往來穿梭:“別亂!跟著旗走!”大旗被箭射穿了好幾個洞,卻始終沒倒。

少年們舉著木棍專敲馬腿,有個少年被馬踩中了胳膊,卻咬著牙抱住馬腿不放:“爹說過,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賺一個!”

老漢的鍘刀捲了刃,就用石頭砸,額頭淌著血,笑起來像頭猛虎:“金狗!俺們漢人的地,你們也敢佔!”

廝殺從黃昏持續到後半夜,關外的土地被血浸透,凍成了暗紅色。後金的貝勒見死傷慘重,帶著殘兵往回撤,臨走前放了把火,把附近的草料場燒了。

朱由檢站在屍堆裡,龍袍被劃得破爛,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他看著燃燒的草料場,突然喊道:“救火!那是百姓們過冬的草料!”

士兵和鄉勇們立刻撲過去,用沙子、用衣服,甚至用身體去壓火。有個婦人抱著孩子在火邊哭:“那是俺家最後一點草料,燒了可怎麼過冬啊……”

朱由檢脫下龍袍,往火上蓋,火星立刻燎了個洞。“別慌,”他對婦人說,“朝廷會給你們送新的,燒多少,補多少。”

天快亮時,火被撲滅了,剩下的草料還能湊出些。百姓們在廢墟上搭起棚子,給傷員包紮。周顯的藥箱見了底,正用烈酒給士兵消毒,疼得士兵們嗷嗷叫,他卻罵:“叫什麼?總比丟了命強!”

洪承疇清點人數,聲音發啞:“陛下,我們贏了,可……可鄉勇死了三百多,明軍也折了一半。”

老漢的屍體被抬了回來,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窩頭。他的兒子跪在旁邊,用布擦著老漢臉上的血:“爹,你說過要看著俺娶媳婦的……”

朱由檢走過去,把自己的披風蓋在老漢身上:“老人家是英雄,朝廷會記著他。”

三日後,援軍趕到,帶來了糧草和藥品。朱由檢讓人給死難的鄉勇家屬發撫卹金,給受傷計程車兵治傷,還親自去看那個被馬踩傷的少年。少年的胳膊打著夾板,卻在教更小的孩子認字:“這是‘國’,這是‘家’,陛下說,有國才有家。”

朱由檢摸了摸他的頭:“等你好了,朕讓你去學堂讀書。”

少年咧開嘴笑,露出顆缺了的牙:“俺想當兵,像陛下一樣殺金狗。”

楊嗣昌帶著人加固城牆,把拆下來的門板重新釘好,百姓們送來熱粥,非要看著士兵們喝完才走。“陛下,”楊嗣昌的手凍得通紅,“戶部送來了新的糧草,還說江南的漕糧也在路上了。”

孫傳庭正在操練新兵,鄉勇們都編入了隊伍,雖然武器簡陋,卻個個精神抖擻。“陛下,這些鄉勇比老兵還能打,就是缺盔甲和兵器。”

洪承疇從後金俘虜嘴裡審出了訊息,跑來報:“陛下,後金這次是想偷襲北京,他們的主力還在瀋陽,這次來的只是先鋒。”

朱由檢望著關外的方向,那裡的天空漸漸放晴,露出了淡藍色。“傳朕的話,”他對三人說,“孫傳庭守喜峰口,楊嗣昌去催糧草,洪承疇帶一隊人去瀋陽附近騷擾,讓他們不敢輕易南下。”

三人領命而去,腳步聲在城牆上回蕩。

百姓們在城邊種上了榆樹,說“榆樹能活,我們就能守住”。朱由檢看著新栽的樹苗,上面還繫著紅布條,是孩子們系的,說能保佑樹活。

朱慈炤不知何時來了,裹著件厚厚的棉襖,手裡捧著個熱乎乎的烤土豆:“陛下,吃點東西暖暖。”

朱由檢接過土豆,燙得直換手,卻吃得香甜。土豆的熱氣模糊了視線,他看見遠處的長城像條巨龍,蜿蜒在群山之間,龍身上的每塊磚,都刻著百姓的名字。

突然,個哨探從關外跑回來,手裡舉著支箭,箭桿上綁著封信:“陛下!後金的使者來了,說……說要和談!”

朱由檢接過信,上面的滿文歪歪扭扭,翻譯過來是“願以黃金千兩換關隘,否則踏平北京”。

他把信往火上一扔,火苗舔著紙頁,很快燒成了灰燼。“告訴他們,”朱由檢望著關外,聲音平靜卻帶著股硬氣,“想要關隘,拿命來換。”

哨探領命而去,馬蹄聲很快消失在關外。朱慈炤拉了拉他的袖子:“陛下,他們還會來嗎?”

朱由檢摸了摸他的頭,望向新栽的榆樹:“會來的,但只要這樹活著,我們就不怕。”

風從關外吹來,帶著些寒意,卻吹得榆樹苗輕輕搖晃,像在點頭,又像在積蓄力量,等著來年抽出新枝。遠處的城牆上,士兵們的歌聲傳過來,雖不成調,卻透著股不屈的勁,在群山間久久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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