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50章 給天下織工開了條活路(2)

作者:小小西下士·2個月前

“李嵩!”孫傳庭的刀架在他脖子上,“這些人都是朝廷的工匠,你把他們當奴隸,還敢說用蘇木染布?”

李嵩突然衝惡奴使眼色:“把這些刁民拖下去!就說他們私闖織造府,圖謀不軌!”

惡奴們剛要動手,就被禁軍按在地上。有個惡奴哭喊:“是李大人讓我們乾的!他說織工的命不值錢,死一個再買一個,比喂牲口還便宜!”

“哦?”朱由檢走到血雲錦前,指尖碰了碰布料,冰涼的觸感裡帶著股腥氣,“你說這是蘇木染的,那為什麼有血腥味?上個月有個染匠的女兒來尋爹,被你抓來染這匹布,她說‘爹說過,好布要用心染,不是用命’,你還記得嗎?”

李嵩的臉瞬間紫了,突然從靴子裡摸出把匕首,往自己胳膊上劃了道口子:“陛下!是我哥李嵩逼我的!他說不跟後金合作,就殺我全家!”

“你哥?”洪承疇把那塊帶“金”字的碎布扔在他臉上,“你哥在天牢裡早就招了,說你比他還貪,為了討好後金,把親侄女都送去當丫鬟,有這事嗎?”

偏房裡的織工突然掙脫鐵鏈,往李嵩身上撲:“我要殺了你!你把我妻子扔進染缸,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李嵩的匕首往織工胸口刺去,被朱由檢一腳踹在手腕,刀“噹啷”掉在地上,插進地磚縫裡。“你以為後金能護著你?”朱由檢的劍抵住他的咽喉,“去年你私吞了五萬兩織錦款,皇太極早就想拿你開刀了。”

李嵩的眼淚突然湧出來,不是哭,是嚇的:“陛下饒命!我把所有綢緞都交出來,再把織工放了,求您別告訴皇太極!”

“現在知道怕了?”楊嗣昌指著廳後的倉庫,那裡堆著如山的綢緞,上面都貼著“後金專用”的標籤,“剛才你說‘這些布能換個爵位’的時候怎麼不想?”

織工們突然湧上來,搶過那些綢緞往地上踩,錦緞撕裂的聲音混著怒罵聲,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把我們的血汗還回來!”“燒了這些通敵的髒東西!”

朱由檢抬手止住眾人,目光掃過那些被鎖了多年的織工,他們的背都駝得像弓,卻死死盯著李嵩,眼裡的火能把人燒化。“李嵩,你說織錦是‘錦繡山河’,卻用它通敵賣國,你對得起手裡的織針嗎?”

倉庫的角落裡,有個老織工正在偷偷織一面明旗,絲線是用碎布拼的,卻繡得格外認真。“陛下,”老織工的聲音嘶啞,“這才是我們該織的布。”

朱由檢讓人把李嵩及其黨羽全部拿下,又讓洪承疇清點倉庫。當看到那些標著“後金密探服”的綢緞時,他的手捏得發白:“這些都燒了,一點渣都別剩。”

火盆裡的綢緞燒得噼啪響,黑煙裹著股怪味飄出去,織工們圍著篝火歡呼,有個少年把自己織的平安符扔進火裡:“燒了這些髒東西,以後就能織乾淨布了!”

重新清點織工時,發現有三十多個織工被折磨致死,屍骨就埋在染缸底下。老織工們用布把屍骨包起來,每包上都繡著個“冤”字。“他們都是好手藝,”老織工的眼淚掉在布上,“就這麼被糟蹋了……”

洪承疇查抄李嵩家產時,從地窖裡搜出的金銀裝了一百車,還有五十箱準備送往後金的綢緞,上面都繡著滿文。“陛下,這些綢緞夠給江南的百姓做三年的衣裳,剩下的能蓋座織工學堂,教孩子們正經手藝。”

“好。”朱由檢道,“學堂就叫‘經緯堂’,讓老織工當師傅,學費全免,還管飯。以後官辦織造,所有織工按勞取酬,誰敢再虐待工匠,先斬後奏!”

老織工激動得給朱由檢磕了三個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悶響:“陛下,您這是給天下織工開了條活路啊!”

朱由檢扶他起來時,見他的手佈滿老繭,指縫裡的染液洗都洗不掉,像刻在骨頭上的印記。

學堂奠基那天,織工們都來幫忙搬磚,有個瞎眼的織工摸著磚頭上的花紋笑:“這磚上的紋路,像極了上好的雲錦,以後孩子們就能在這織出好布了。”

朱由檢站在地基上,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朱慈炤正跟著老織工學繞線,線軸轉得飛快:“陛下,這線要繞緊了,織出的布才結實。”

遠處傳來織工們的號子聲,新織的明旗在風裡飄得獵獵作響,紅得像血,卻豔得讓人心裡亮堂。

楊嗣昌拿著份密報匆匆趕來,臉色有些凝重:“陛下,李嵩的賬房跑了,往杭州去了,還帶走了本‘後金密探名冊’,據說杭州知府也在上面。”

朱由檢望著杭州的方向,太湖的水汽在遠處凝成片白霧,看似平靜,底下卻藏著漩渦。他知道,這天下的奸細,就像織錦裡的錯線,不一根一根挑出來,整匹布都會廢了,但只要手裡的織針不停,總有織出錦繡的那天。

織工們的號子聲還在繼續,穿過蘇州的街巷,飄向遠方。朱慈炤突然指著天空,一群鴿子從織造府上空飛過,翅膀上繫著新織的紅綢,是織工們放的,說要把喜訊帶給遠方的同行。“陛下你看,它們飛得好穩。”

朱由檢望去,鴿子越飛越遠,變成了小小的紅點。他忽然覺得,這蘇州的織機聲,雖響得人耳朵疼,卻響得讓人心裡踏實——因為每聲“咔噠”,都在織著明天的希望。

風從太湖的方向吹來,帶著水汽和絲線的味道,像是在訴說著什麼,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