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53章 舟山的布防圖(2)

作者:小小西下士·2個月前

洪承疇指著供桌後的暗門,門縫裡漏出白花花的銀子:“了塵,你說暗門裡是‘藏經閣’,那裡面堆的二十箱銀子是怎麼回事?上個月有個貨郎看見你給後金使者塞地圖,標著明軍在舟山的佈防,被你扔進海里餵了鯊魚,有這事嗎?”

了塵衝小和尚使眼色:“把這些闖進來的拿下!就說他們是海盜假扮的,褻瀆佛門!”

小和尚們剛抄起木棍,就被禁軍按在香案上,供果滾得滿地都是。有個小和尚哭喊:“是住持逼我們的!他說後金給的錢多,讓我們把廟裡的銅鐘熔了鑄兵器,我們要是不從,就把我們趕出山門!”

“哦?”朱由檢走到暗門前,門板上的銅環被摩挲得發亮,“你說這是‘藏經閣’,那為什麼有股鐵鏽味?前幾日有個香客偷聽到你們說‘後金兵下月來,先佔普陀山當據點’,被你說成‘妖言惑眾’,活活打死在廟後,有這事嗎?”

了塵突然從袈裟裡摸出串佛珠,往朱由檢腳下一扔,珠子散開,滾出幾粒鐵砂:“陛下!是王公公逼我的!他說不幫後金做事,就拆了我的廟!”

“逼你?”被打斷肋骨的老漢被人用竹床抬來,胸口的繃帶還在滲血,“大師,你說我那三畝地‘風水好’,要拿來蓋‘觀音殿’,其實是想賣給鹽商開客棧,把我打殘了強佔土地,這也是被逼的?”

周圍的香客突然湧上來,掀翻了功德箱,銀子滾得滿地都是,有個婦人撿起塊銀錠哭:“這是俺賣了耕牛湊的香油錢,俺兒子還等著錢治病呢!”

楊嗣昌開啟暗門,裡面的景象讓人倒吸涼氣——二十箱銀子堆得像小山,還有十幾杆火銃,槍管上刻著後金的標記,旁邊的麻袋裡,果然是幾個漁民的屍體,眼睛還圓睜著。“了塵,你說這是‘經書’,那這些兵器和屍體是怎麼回事?”

了塵的臉瞬間成了死灰,突然往香案上撞去,被孫傳庭一腳踹在地上:“現在想成佛了?剛才殺人的時候怎麼不想?”

香客們突然找來柴草,要把了塵和後金使者捆在上面,嘴裡喊著“燒死這兩個敗類”“讓菩薩看看他們的嘴臉”。

朱由檢抬手止住眾人,目光掃過那些被玷汙的佛像,又看了看老婦人手裡的碎瓷片,心裡像被針扎似的。“了塵,你穿袈裟、唸佛經,卻做著傷天害理的事,你對得起這廟裡的菩薩嗎?”

廟後的鐘聲突然響了,是倖存的老和尚敲響的,鐘聲在霧裡盪開,帶著股蒼涼。“陛下,”老和尚的聲音嘶啞,“這鐘聲本該警醒世人,卻被他用來催繳香火錢,罪過啊……”

朱由檢讓人把了塵及其黨羽全部拿下,又讓洪承疇清點廟產。當看到那些被熔了一半的銅鐘時,他的手捏得發白:“把這些銅料送去鑄農具,給百姓耕地用。”

老和尚們用布擦拭被墨塗的匾額,有個小和尚蘸著清水,一點一點把“錢”字擦掉,露出底下的“慈悲”二字。“陛下,”小和尚的聲音稚嫩,“師父說,佛在心裡,不在錢裡。”

洪承疇查抄廟產時,從暗格裡搜出的金銀裝了五十車,還有後金的密信,說“普陀山易守難攻,可作為登陸據點”。“陛下,這些銀子夠給舟山的漁民蓋十座避風港,再請郎中給受傷的人治傷。”

“好。”朱由檢道,“避風港讓漁民自己選地址,蓋成後歸‘漁會’管,再把這廟改成‘惠民堂’,讓老和尚們給百姓施藥、講經,只講善,不講錢。”

老和尚們激動得給朱由檢磕了三個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悶響:“陛下,您這是給普陀山還了清淨水啊!”

朱由檢扶他起來時,見他的手佈滿老繭,是常年敲木魚、抄經書磨出來的。

避風港奠基那天,漁民們都來幫忙搬石頭,有個瞎眼的老漁民摸著礁石笑:“這石頭壘得牢,就像陛下的心,能護著我們出海。”

朱由檢站在海邊,看著漁民們往船上裝新打的漁網,網眼裡還沾著晨露。朱慈炤正跟著老漁民學看浪,小手指著遠處的白帆:“陛下,那船是往寧波去的吧?上面的魚肯定很多。”

遠處傳來鐘聲,是惠民堂的老和尚在誦經,經文混著海浪聲,像支幹淨的歌。

楊嗣昌拿著張海圖匆匆趕來,圖上用紅筆圈著個小島:“陛下,了塵的師弟帶著後金密探躲在東極島,那裡有個山洞,藏著給後金的糧草和舟山的佈防圖。”

朱由檢望著東極島的方向,海浪在礁石間撞得粉碎,白花花的浪花裡藏著看不見的漩渦。他知道,這海上的邪魔,就像水裡的礁石,不一塊塊炸掉,航船早晚會觸礁,但只要掌舵的人心裡亮堂,總有平穩的時候。

漁民們的號子聲還在繼續,混著誦經聲,飄向遠方。朱慈炤突然指著天空,一群信鴿從惠民堂上空飛過,翅膀上繫著紅綢帶,是香客們放的,說要把平安帶給遠方的家人。“陛下你看,它們飛得好高。”

朱由檢望去,信鴿越飛越遠,變成了小小的黑點。他忽然覺得,這普陀山的晨霧雖濃,卻遮不住心裡的光——因為每聲鐘響裡,都藏著向善的念想。

風從東海的方向吹來,帶著潮水的氣息,像是在訴說著什麼,又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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