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61章 後金的記號(2)

作者:小小西下士·2個月前

“那是自然。”趙千總往窗外瞟了瞟,壓低聲音,“昨天有個斥候想偷沙盤模型,被俺捆起來扔進了關後的深潭,現在連屍首都沒浮上來。”

孫傳庭的刀“噌”地出鞘,刀光劈向沙盤,木質模型被劈成兩半,小旗子散落一地:“把佈防圖交出來!”

趙千總扭頭看見朱由檢,那身灰布常服雖不起眼,但腰間的玉佩在油燈下泛著柔光,嚇得手裡的酒壺“哐當”掉在地上,酒灑了沙盤一灘。“你……你們是哪部分的?敢闖指揮室?”

“闖?”洪承疇從懷裡掏出塊令牌,上面刻著明軍的虎符記號,背面卻被刻了個狼頭,“這是從後金百夫長身上搜的,趙千總,你說這令牌怎麼會跑到他們手裡?”

趙千總摸向桌下的腰刀,被楊嗣昌一腳踹翻桌子,刀“噹啷”滾到朱由檢腳邊。“上個月有個路過的巡檢,看見你給巴彥遞箭樓鑰匙,被你勒死扔進了烽火臺,有這事嗎?”楊嗣昌的聲音帶著冰碴。

關城的守軍舉著長槍圍上來,有個士兵剛要上前,就被老兵的兒子抱住腿:“俺爹的肋骨就是你打斷的!今天非要你還回來!”他身後計程車兵們全紅了眼,手裡的兵器攥得咯咯響。

“反了!反了!”趙千總扯著嗓子喊,“咱家有後金的鐵騎撐腰,殺你們就像碾死螞蟻!”

“撐腰?”朱由檢撿起地上的腰刀,刀鞘上的銅環磨得發亮,“皇太極知道你把西側崖壁的暗哨撤了嗎?”他把刀扔給孫傳庭,“看看這刀的鍛打痕跡,是不是你們關裡兵器坊的手藝?”

孫傳庭檢查了下刀身:“是去年給鎮遠關特製的斬馬刀,趙千總,你把明軍的利器送給敵人,就不怕凌遲處死?”

軍法官想往烽火臺跑,被洪承疇抓住後領,拖出來時帶倒了卷宗,佈防圖散落一地,上面還沾著酒漬。“跑什麼?這卷宗上記著‘私放後金探子七次,得銀百兩’,還標著‘箭樓守軍換崗時辰’,你敢說沒這事?”

軍法官癱在地上,褲腳溼了一片:“是趙千總逼俺記的!他說等關城破了,讓俺當軍法司的頭頭,不用再看這些破圖……”

“放你孃的屁!”少年兵的姐姐突然衝上來,手裡的剪刀往趙千總臉上扎,“你把俺弟弟抓去當炮灰,說‘死個小兵怕什麼’,他才十五歲啊!”

士兵們湧上去,槍托砸在趙千總身上,他被按在地上,嘴裡還在喊:“別碰那些佈防圖!都是後金要的!”被個壯漢一腳踹在嘴上,牙掉了三顆,血沫子噴在沙盤上。

朱由檢抬手止住眾人,彎腰從地上撿起張佈防圖,圖上的墨跡還帶著酒氣。“趙千總,你說這關城是‘保家衛國的屏障’,卻把它變成引狼入室的通道,你對得起城樓上的軍旗嗎?”

老兵掙扎著站起來,指著城樓頂端的明旗,旗子被風吹得破了個洞:“那旗子是俺們用血染紅的……”

朱由檢對禁軍說:“把趙千總和巴彥的人全捆了,卷宗令牌收好。”他轉向士兵們,“去烽火臺把藏著的兵器找出來,登記入庫。所有被撤的暗哨立刻補上,西側崖壁加派三倍人手,誰敢再私通外敵、出賣關隘,就地斬首。”

“大人!”個火夫突然喊道,“關後的水牢裡,還關著五個不肯同流合汙的斥候,俺聽見他們喊了五天了!”

朱由檢往水牢走,石階上長滿了青苔,越往下走越腥氣。推開牢門,看見五個斥候泡在齊胸的水裡,嘴唇凍得發紫,有個斥候的腿被鐵鏈磨得見了骨頭。“弟兄們……俺們不能讓韃子佔了關城……”斥候的聲音氣若游絲。

“快放他們出來!”朱由檢的聲音發緊,“周顯,帶最好的金瘡藥和烈酒來!”

等把人救出來,天已經矇矇亮。士兵們圍著篝火烤衣服,老兵把剛煮好的肉湯遞給朱由檢:“大人嚐嚐,這是關裡養的野豬,肉雖糙,卻抗寒。”

趙千總被押過來時,看見士兵們修補城樓,突然瘋了似的掙開繩子,往城牆邊撲:“那是我的關城!都是我的!”被孫傳庭一腳踹在箭樓的石柱上,腦袋磕出個口子,血順著臉往下淌。

洪承疇清點關城的物資,除了追回的兵器,還有三十匹戰馬,都是從牧民手裡強徵來的。“這些馬夠鎮遠關的騎兵用三個月,剩下的分給周邊衛所,再蓋個傷兵營,專門給士兵治傷。”

“就叫‘衛安營’,”朱由檢看著士兵們加固城牆,夯土的號子聲震得城樓都在顫,“以後這關城歸五軍都督府直管,士兵每月加三成軍餉,戰死的弟兄家屬由官府贍養,誰再敢剋扣軍糧、通敵叛國,先斬後奏。”

被救的斥候能站起來了,捧著碗肉湯哭:“俺們終於能堂堂正正守關了……”

午時,楊嗣昌拿著塊燒焦的布帛匆匆過來,上面用硃砂畫著個渡口,旁邊寫著“沅江渡,五月五”。“從巴彥的行囊裡搜的,布帛邊緣有火漆,是後金貝勒的印。”

朱由檢望著沅江渡的方向,日頭把關城的影子拉得老長。西側崖壁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像是有石頭塌了。

少年兵的弟弟舉著弓箭跑過來,手裡攥著支斷箭:“剛才去巡邏,發現崖壁上的繩索斷了,地上有這個……”箭桿上刻著個“金”字,是後金的記號。

風從渡口的方向吹過來,帶著股水汽。篝火突然“噼啪”爆了個火星,濺到旁邊的火藥桶上,嚇得個火夫趕緊用沙子蓋住。遠處的官道上,傳來車輪碾壓石頭的聲音,不是明軍的糧車,越來越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