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好像沒毛病。
隊伍壯大肯定要有話事人，從源頭劃下道道還能自證堅決擁護嫡長制度。
這位師祖是不是偏心嫡長子嫡長孫的老頭先不提，卻絕對是妙人。
若是初衷就為避免其他兒孫一有事找徒弟徒孫幫忙，可一旦其他兒孫有難，他徒弟徒孫豈會袖手旁觀。
五倫，天地君親師。
師者，何等重要。
即便這位師祖百年以後走了，有感於師恩，像她叔父就絕無可能不對其非嫡長兒孫不施以緩手。
“所以師祖府上雖按傳統至今不曾分家，還上百口人住一起，實際上的當家人早已是他嫡長子。
即便是師祖有兩個兒子在官場混得比較好，還是誰都大不過師祖這嫡長子，同理，孫輩也是如此。
青山書院會不會像徑山書院一樣程師伯將來會繼承山長一職，如今還不好說，但一點卻已經可以確定。
師祖家這位師伯——”說著，顧文軒低頭附在周半夏耳邊，“他的本職工作應該和小師叔差不多性質。”
密探？
顧文軒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點了點頭，再搖了搖頭，剛要開口說更像是紮在江南士林圈的釘子，“啪”的一聲被兒子一巴掌拍愣住。
“哈哈哈，讓你把他抱得高高的。”周半夏抓著孩子的小胖手，“你厲害了，你爹爹的臉至今還沒人敢動他一下呢。”
“他能懂什麼。”顧文軒連忙攔住媳婦想打兒子小手手之舉，“巧了不是，爹爹剛好低頭，圓哥兒才不小心小手手碰到爹爹的是不？”
“……”周半夏一頭黑線，你要這麼說也可以，哪天讓你兒子騎在你頭上撒尿是不是也是你沒先給你兒子把尿之錯？
算了，先不當著孩子的面說慣子如殺子等晦氣話掃興，“還笑，你是不是該要睡覺覺了，兒子？
小孩子不多睡覺覺會長不高的，對，和你爹爹一樣這麼高高的，壯壯的。咱們先去那邊坐著？”
“行！”顧文軒抬起一隻胳膊，示意她挽住自己胳膊，邊笑問兒子，“你知道你孃親為何說去那坐著？”
“&*&*……”
“喲，爹的好兒子聽懂了呀，是的，你的小床（搖籃）不就在那邊，聰明，不愧是爹爹的兒子！
走嘍，咱圓哥兒是愛乾淨講衛生的好寶寶，爹爹先給你把尿，等尿尿了再上你的小床躺著哈……”
所以，你這是讓我挽著你胳膊，要一拖二的先一家三口去淨房，淨房是什麼旅遊聖地不成？
“……爹爹今晚給你講什麼睡前故事好呢？圓哥兒他孃親快給個建議，不要光笑不說話呀，咱一家三口嘮嘮。”
嘮毛線！
周半夏搖頭而笑，“還沒恭喜你又拿到一個第一名，要不你給兒子展開說說他爹爹今天是怎麼拿到的第一？”
“這個就不值一提了，咱兒子將來讀書怎麼養，如今不好先下定論，君子六藝必然是樣樣拿得出手。”
“話先不要說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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