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知道你孃親說‘看路’這二字何意不?迴旋鏢來了,誰讓你在你孃親肚肚裡,爹爹說得最多的是二字。
你孃親懷你可辛苦了,原本爹爹還想等你生下來好好打你一頓給你孃親出出氣,要不等你大點,爹爹再打你?”
“你捨得動手打他?”
“捨不得!你看,你多會生孩子,這笑得像不像你,打他就像打你一樣,我估計我是當不了嚴父了。”
挺有自知之明嘛,周半夏好笑抬頭瞥了他一眼,“外面有麥黃回來的動靜,估計我爹已經到了。”
這還用得了說,到現在肯定早在正院那頭,“對,大膽的把‘估計’去了,但這和麥黃有何關聯?”
“我不是和你說來麥黃之前是去蘭姨那嘛,我爹要現在還沒來,她早有意聲音大點在外面問二奶奶在哪兒。
我要是當沒聽到,她肯定腳步聲很重的立馬朝上房而來,快到門簾那裡還會故意問二奶奶在不在屋裡了。
麥黃她們幾個人算是練出來了,說是我的左膀右臂都不為過,大嫂就經常說還是蘭姨會調教人。”
這一點,顧文軒表示他不想多說,心想固然有蘭姨會挑人會調教人的功勞,但又何嘗離得了他媳婦會用人。
如麥青。
固然因心算能力比普通小姑娘略勝一籌被蘭姨挑出來,但能短時間上手,哪離得開他媳婦費心指導。
他大嫂能懂什麼,單憑她防賊一樣提防是個丫鬟都會爬床似的,給她挑個再怎麼能幹的丫鬟都沒用。
不要誰傻,再傻,朝夕相處還能有誰傻到看不出她這點淺白心思,不避她還比她更優秀與找死有何差別。
也就他大哥喜好怪癖,居然喜歡找一個他大嫂這樣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媳婦,像他多正常,他媳婦就如一本書!
“要不我來給孩子把尿吧,你太慢了。”
“急啥,這是咱兒子,你懷胎十月拼了半條命生下的親兒子,弄疼哪了咋整?爹爹的好兒子,快和你孃親說不急不急。”
這話說的!
我還要感謝你顧忌到這是我拼了半條命的兒子了,周半夏哭笑不得去擰熱巾帕,“你不去正院了?”
“去不去無所謂,知道我今天從縣學回來沒多久,我岳父大人才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家興會代我護送你爹孃到家。
你爹不是馬大爺,正月初四那天我們家不是上門拜年的客人多了,大哥只來得及送馬大爺到大門口,馬大爺還不高興了。”
這能怪馬大爺不高興?
凡事怕對比。
有你這樣一個當姑爺的回回恨不得親自送我爹到家才安心,馬大爺心裡能沒有想法?
你個坑哥的,還有臉說出口!
“即便是還要去一趟正院,完全來得及,那邊沒這麼快結束,等咱兒子睡著了再去都不晚。
實在來不及,該說的都說的,明天早上起來也是一樣的,犯不著今晚還非去一趟不可。”
行,嘴皮子上下一碰,理都是你的。
。去不去
”?麼什了說他見去我讓他猜你,趟一去必務前之村回天今我讓兄師錢,衙縣趟一來去還前之來回我,兒婦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