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你這樣連點遲疑都沒地一字嘣出口，我要不多解釋一句好像很對不起你啊，“原因嘛，你在知道的。”
不！
我不知道！
“我要常掛嘴上多不好意思，你知道就行了。哎呀呀，我要憋不住了，我去去就來，等我回來再說。”
能耐了，你還尿遁了！
顧文軒見狀直搖頭的，趕緊端起油燈跟上，不然就他媳婦這急衝向淨房的速度，不是不可能不摔倒。
淨房裡面已經點上油燈，自然連熱水也備好了。
有一說一，身邊伺候的下人太多，有些時候是很不方便，但有些時候，如此時此刻，卻缺一不可。
裁員是不可能的，有也是隻增不減，不怪他媳婦時常感慨總覺得不管有多少人手還是不夠數。
如廁，洗漱。
拉鈴鐺，出淨房，回內室。
意料中的，他的好兒子，還在睡夢中。
留他們母子二人慢慢來，顧文軒先出西院去往正院。
正院。
顧二柱今天起得很早很早，難得起了一個大早，卻還是比不上他好大兒，他就差點被他好大兒堵在被窩。
顧文軒到時見他大哥已經在此，倒不驚訝，唯一令他詫異的是，怎麼聽著好像連他娘也要一起出門？
“……下一個月中旬完全來得及，津沽能有多遠？我要不是鎖成太小，我都想帶他們娘仨一起去真定府。”
“你弟來了。”
“來了剛好讓我弟聽聽是不是這麼一回事。”顧二郎說著朝顧文軒招了招手，“咋這麼早來了？”
“那我先回去？”顧文軒說笑著故意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腳步一拐，疾步朝顧二郎左邊的劉氏走去。
顧二郎見狀促狹地速度往劉氏身前一擋，“幹嘛，不是要先回去？還和我搶娘了咋地，來呀！”
顧文軒哈哈而笑，“誰讓你是我哥，我讓你一回好了。娘，離下一個月還早著呢，你放心我爹一個人出遠門啊？
反正咱們家到津沽幾乎沿途都有咱們家莊子，你要在津沽待不慣，完全可以到哪兒歇哪兒，想先回來只管一聲令下便可。
家裡你只管放心，兒子不是剛好在家，交給兒子有啥不放心。去吧，在家裡，出去轉轉也好。爹，你說是吧？”
好個屁！
劉氏差點爆粗口，就聽被老兒子點名表態的顧二柱還應聲了，她頓時氣笑，‘少扯上我，我才不出門。
你們爺們出去忙正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不要湊啥熱鬧。再說，外頭哪有家裡舒坦。行了，你先回東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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