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收還要在月底,五月下旬才是田地裡小麥莊稼成熟的時節,連縣學和私塾到時都有放田假。
一放便有一個月假期,為了不至於耽誤農時,縣學和私塾到時都會允許農家出身的學子們回家幫忙收糧。
小河很苦惱。
他是農家子,沒錯;他大爺爺不會給他一個月假期也沒錯,但!
不是事出又因嘛,他又可以有長假的。
他的大侄子團哥兒,他只在大哥二哥寫來的書信中“認識”,還沒來得及親自見一眼,抱一下。
咋整?
要不要去京城?
凡事決定不下,找三姐!
“……事呢,就這麼一回事。哥他不在家,身為咱爹次子的我是不是陪咱爹孃去一趟京城較為妥當?”
若說周半夏前一刻鐘還為小河恰在村學散學第一時間到來而所有擔心的話,此時等他話落,她都不由樂了。
虧她還以為家裡出了什麼事連親爹都瞞她,以至於幼弟一改平日習慣,還一散學先給她通風報信來了。
合著是為要不要當代表去京城參加大侄子百日宴而來,“你要能陪咱爹出門一趟自然是再好不過。
首先呢,就如你剛才所說,咱大侄子滿百日,多大的喜事,洗三趕不上了,滿百日還趕不上,鬧啥?
是說不過去,咱爹孃又不是少兒少女,如今你哥不在家,我和大姐又去不了,確實你去再合適不過。
其次,年幼又何嘗不是優勢,誰沒有一個年幼無知時。即便是有所行事不周之處,無人會在意。
正好趁你開始科舉下場之前,也到了是時候讓你出去走走,多見各種場面,自然就見多識廣了。
最後,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大嫂待我們姐弟不薄,不管大哥納不納妾,我們必然要以她為重。
這是從人心換人心來說,再說勢利一點,我們這位大嫂孃家雖在朝中地位不顯,卻是難得的一個穩。
只要我們這位大嫂沒有犯太大過錯,就絕無被休的一天,她必然會成為周府下一任實實在在的當家主母。
往後少不了和她打交道,早點去見見她也好。等你再長一兩歲,規矩只會更多,還不如趁早去見到大嫂。”
小河也是這麼想的,大伯母再咋疼三姐,總有大伯母年紀大了不當家那一天,接下來不就嫂子當家了。
嫂子當家和大伯母當家咋能是一回事,還不如趁二嫂三嫂她們如今還沒進門,先把大嫂哄好了。
等把大嫂哄好了,就不怕等大伯母不當家那天,連大嫂都會和二嫂三嫂她們幾人串通起來對付三姐。
他是小叔子,不是小姑子,他倒不怕幾個嫂子串通起來對付他,既然嫂子不義在先,豈能怪他讓兄嫂離心。
可三姐不是他,真要有那一天,以三姐為人,再咋受委屈,三姐都不會找他們兄弟幾人說嫂子弟媳不好的。
還不如他先來個釜底抽薪,就把大嫂拉到一條船上,往後進門的二嫂她們幾個誰敢欺負三姐?
哼!
!?嫂沒怕還哥有
。趟一京進禮隨以可也你,不去頭回許興爹咱,次這怕哪“
。兒哥團看去任年你心開很會嫂大,好更去不比會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