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一聲久違的口頭語都能蹦出來,應該沒騙人。
周半夏又看著顧文軒不語。
顧文軒重重點頭。
“真不是。”
“不是就好。”
高大人要有異心,麻煩大了。
周半夏不好說九皇子至今不曾聯絡她,她總有一種高大人早已投靠三皇子,故而她師父和叔父竭力不讓她收到九皇子隻字片語的預感。
畢竟九皇子和是同一個肚子出來的兄弟,為兄的還是有奪嫡希望的實力派皇子,不要說叔父阻攔,她都怕九皇子找上門。
好在沒幾人知道當初的病秧子表少爺乃是九皇子,就是知情的如錢懷知,她也讓軒子打死也別露出口風。
太可怕了,想安安穩穩地過個安生日子怎麼就這麼難……
“好了,不想了,睡覺睡覺。”
可不,想了又有何用,世事難料,還不如洗洗睡,早點睡,努力賺錢多找退路,真有個不好,跑唄。
許是心裡到底藏了事,這一夜,周半夏睡得不是很好,也是睡不踏實反而比歷來早起的顧文軒還更早醒來。
高三小姐是很急著回去,剛過卯時,辰時還正來,她便急著啟程,說是已經不早還想趁日頭不高早點出發。
眾人心知留不住她就沒再挽留,包括田家在內,也是早早令僕從將給高府以及高府這位姑奶奶的禮物搬到高府馬車。
客人一走,周半夏縱使心有千千結也沒時間給她多費神,前後相處不到兩個時辰,她嬸孃周夫人來信了。
周半夏接過一個長方形小包裹,入手的觸感如她所料一般是個木匣子。她要沒猜錯的話,是裝滿書信的木匣子。
將之放在桌面上。
開啟便是壓也壓不住的好幾個信封,率先“跳”出來的一個信封,看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她都不由笑了。
先將她嬸孃寫給她的這封信放在一旁等一下再看,她便快手快腳將剩餘的信封按寫給誰的分別分開擺放。
神奇了。
最多的居然不是給她寫,也不是給她爹孃寫的,更不是給她公公婆婆寫的,反倒是顧文軒一人佔有五封信。
而這五封信呢,除了齊師叔寫的信,就有她大哥二哥一人給他寫了兩封信。
顯然他們二人,每人其中一封並不急著捎來,或是寫好了等要寄出來的時候突然想起還有什麼事情沒寫上。
倘若是後者的話,兩個人都有此舉就怪了。
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她沒有他人私人信件先睹為快的喜好,索性就將不是寫給的信件全部讓麥黃送給顧文軒。
由顧文軒將剩下的信件,好比說其中寫給她爹的信件,就由顧文軒第一時間派人送到她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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