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滿滿一張紙的寶貝外孫,可算提正事了,只是?
什麼叫圓哥兒百日宴要辦,你大哥到時回周家村和族長一起去清河村,團哥兒百日宴只請親家吃頓家常飯。
大嫂知道你當婆婆的偏心眼嗎?
還好,下面就隱晦指出原因——叔父未歸,府上現已閉門謝客,短期內不宜設款待上門是客的客人。
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真不如兩家人為團哥兒慶祝滿百天,還不如等團哥兒滿週歲再大擺週歲宴抓周。
這是很明智的選擇,嬸孃不愧是叔父賢內助。
得,剛點贊,嬸孃又來了。
什麼叫嬸孃深感愧疚我外孫滿百日嬸孃又去不了,望我兒在外平安順遂,喜樂綿長?
真是的,不要愧疚什麼,偌大的一個家,叔父不在家,家裡家外無一不是你操持,能來你能不來?
怎麼可能讓我在外受委屈,你不是每回都給我婆婆寫信,我公公婆婆豈能不護我,還讓我被外人欺負了。
周半夏又感動又心酸地接著看下去,這會兒倒是讓她跋扈些,總體意思——什麼都能吃,虧不能吃.
真真是生怕她性子軟了受欺負,性子硬了又受氣。
很快,周半夏顧不上邊讀信邊腹議,只見她嬸孃寫到一件大事——高祖百歲祭,周家村要舉行祭祖大典。
她再仔細一看,沒錯,她嬸孃是寫了今年下半年乃是在太廟有一席之地的高祖先梁國公滿一百年週年。
沒寫太廟那邊對高祖先梁國公有何祭祀,倒是很詳細地寫了周家村周氏族人準備今年舉行祭祖大典。
她嬸孃計劃等入秋天氣適宜團哥兒出行,將提前舉家返回周家村,到時連她也要回周家村參加祭祖大典。
這日子稍稍一推算,差不多就是軒子鄉試以後的事情,就是不知她到時要不要攜夫帶子一道“回孃家”祭祖。
有關這一點?
周半夏將前世今世所有的記憶給翻了一遍,卻始終沒有得出她這樣的情況是不是必須到場不可。
再仔細往回看了一遍,確實沒有看錯意。
——嬸孃言裡言外就是不光叔父早有此意,連族裡老人和族長早已提過她到時也要進祠堂參加祭祖大典。
想來應該是師父對家族貢獻大了,她身為師父弟子和養女,即使是外嫁女也有進祠堂參加祭祖大典的榮幸。
就是不知她一個外嫁女要參加這種祭祖大典的話,需要準備什麼祭品,總不能空手回去只需等嬸孃備好便可。
這事兒,到底找誰請教妥當?
懷著忐忑的心情,周半夏趕緊看完信箋後面內容,不得不說嬸孃很瞭解她啊,緊跟著就寫讓她先什麼都不要準備。
嬸孃會提前兩個月回周家村,等嬸孃到周家村找大伯母打聽之後再派人來知會她到時還需要準備哪些物品。
再接下來所寫的內容,相比起高祖高祖百歲祭之大事,高府三姑奶奶來找她還真就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情。
不怪嬸孃只寫了寥寥數語,略提高府三姑奶奶離京之前曾派人送帖子上門,是大嫂回帖,也是大嫂招待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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