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怎麼個不幸中的大幸,也免不了揚州府周氏這什麼十一伯,絕對會成為今年官場第一大笑話。
不看不光周晏清在這封信中寫了讓祖宗蒙羞,連周晏海也連連在信中重墨寫了兩遍——羞,羞煞先人!
哈哈哈……
“二爺回來了/二爺安。”
回內院途中,顧文軒即使再喜不與色怒不與形,臉上也遮不住笑意,這不,婆子丫鬟紛紛問好請安了。
誰還沒點眼力勁兒,麥黃見自家姑爺遠遠走來連腳步都透著一股子喜氣洋洋,她就立馬起去給自家姑娘報信。
別說,周半夏還不知顧文軒心情好得是個人都能一目瞭然,實在是他太會裝了,除了在她前面少有沉不住氣的時候。
要說他明顯不喜的高三小姐走了,他心情再嗨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樂呵,那就只剩下他剛收到的那五封信。
“媳婦兒,媳婦兒?”
“在呢,在屋裡。”周半夏高聲回應之後,靜等顧文軒回房,果真,他速度飛快地疾步而來。
“兒子呢?”
喲,就你這恨不得如飛人一般跑步進場的速度,你居然還記得你兒子呀?
周半夏好笑伸手朝正院方向一指,“去他爺爺奶奶院子找他二哥玩了。怎麼,你沒給娘送信?”
“我讓家興分下去,估計咱娘現在都看完信了。咱兒子怎麼不等我回來,今天是不是早了點出門?”
“早什麼,你不看現在都什麼時辰。午休醒來就關不住他了,屁大點都不知怎麼就這麼喜歡出去。”
顧文軒大樂,心說還不是子肖母,“不挺好,還不滿百天都已經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急著去外面探索。
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兒子這麼大一點已經長心智,他的智商絕對不低於我和你,還有什麼比這更可喜。
等再幾個月,情商上來,這孩子呀,我們不愁嘍。來,我的妻,世上最會生兒子的娘子,你快看這兩封信。”
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周半夏啞然失笑,接過他遞來的信箋,展開一看,“是二哥筆跡,他這次怎麼和大哥一樣一下子給你寫兩封信……”
先不急問我,你很快就知道什麼原因,接著看吧,不用一分鐘,你絕對會笑倒,看,手晃動了,笑!
“哈哈哈,真逗,哈哈哈,二哥不是說笑話吧?哈哈哈,不可能,我們老周家怎麼還有這號人?
官員不可能回原籍任職,這位應該不是朝廷任命的官員,那就只能算是地方長官自行招募的‘吏’。
‘吏’的話,不是祖傳下來的鐵飯碗,也是有家族勢力背景,又無望科舉再進一步的人員去考。
既然能簽字蓋章,說明還是有點實權,那就應該兩者條件都具備,那邊族裡能推出這麼蠢的人為吏?
總不至於那邊族長族老都是老糊塗,連眼皮底下出了這麼一個手上有點點小權利都自我膨脹的蠢人都不知。
那真對不住我師父一番苦心了,該死,不用想也知道,我師父當年為了保全那邊族人費了多少心血——”
顧文軒本是想博君一笑,卻眼見周半夏說著說著惱火上,他不得不開口打斷,“不氣不氣,你這麼想,那邊要保不住,先生年幼時何來家族庇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