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好奇的問了一句“為什麼讓他看,他什麼時候還懂音樂了?”
黎清淵在他印象裡和音樂這一類的東西完全不搭邊,當初知道他喜歡看書的時候,克維爾也挺驚訝。
“很多年前,他和那時的宇宙第一歌姬海拉有過沖突,學了不少。”
海拉這個名字克維爾聽班上的人說過,是一位幾乎火了整個宇宙的歌姬。
但幾十年前因為一場意外離世,整個宇宙為她哭泣的人比在乎元帥更迭的人還要多。
“他們之間還有關係,這兩人明面上看一點關係也碰不到。”
江藎關上光腦“但海拉是霍茲林克的眾多拜訪者之一,她和黎清淵見面的次數比你能想象的次數還要多。”
拜訪者?
克維爾點點說著知道了。
“你也不用擔心這些,先忙你自己的事。”
幾百年沒有組織過的大選所帶來的壓力可不止是要塞裡的事物那麼簡單。
江藎雖然同意讓克維爾去,但只要克維爾有一點不願意,他也有的是辦法讓老總統滾蛋。
克維爾笑了笑靠在江藎身上“我不累,你能在我身邊我就永遠不會累。”
“碰到我就自動充能了。”
江藎揉了揉他的腦袋,真是到了面前還是像個小孩。
接下來幾日,幾人忙著各自的事情,黎清淵把那些曲子按照曲譜寫出來,最後拼出一套程式碼。
這套程式碼是霍茲林克確定並表示存在初始程式。
他在江家來來往往待了那麼多年,認識一套曾經存在過初始版本的程式碼不難。
黎清淵被這個曲子折磨的熬了四天夜,完工的當天就關門睡覺。
霍茲林克只好替他去送到江藎手裡。
這東西他們不能網上傳輸,誰也不能確定會不會被半路截胡。
霍茲林克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江藎的辦公室,到門口時碰到出來的洛華意。
他眼底也帶著青黑,那雙血紅色眼睛半耷拉著,看見霍茲林克也是抬手問了個好就離開。
霍茲林克開門走進去,江藎見是他便放下東西“完成了?”
霍茲林克點頭把存放程式碼的儲存器放在桌子上。
“是的,按照我們的猜測,這東西反向追蹤可以確定‘江燁’的位置。”
“他留下的程式碼都存在共通性。”
江藎把儲存器拿過去收好“辛苦黎清淵了,和他說接下來放三天假,不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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