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江藎沒急著讓他走,而是想要聽聽這些所有人都一眼說出來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霍茲林克依舊溫和的笑著,目光則看向了桌子上的相片。
“以往你可不會反問這些話,也不會有耐心聽人講其他人的故事。”
霍茲林克把相框扶“游離在人群之外,那是看客,只有走進來才能沾染不同的氣息。”
“人是複雜的動物,同樣也是需要給予反饋的動物,無論這種反饋是人還是物。”
霍茲林克看向江藎,目光帶了些以往的懷念。
“他希望最後一個是最優秀的,由他造出的‘神’,但我更希望你先成為的人。”
打造拼接出來的感受不到人的冷暖,比起在意哪裡弱小,更多的是在意怎麼做才能獲得更多的利益。
江藎聽著他的話,沒反對也沒多問,只是說了句“好,我明白了。”
他現在是比以前多了些耐心,除了還沒完全看完的卷宗,就是想要從身邊的其他人口中聽聽克維爾在這裡的這幾年還做了什麼。
江藎把櫃子裡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拿出來。
他站起來走到霍茲林克身旁把盒子遞過去“這是你的東西,也該還給你了。”
“這麼多年一直把你困在江家,現在也該給你自由,況且從一開始你就不欠他什麼。”
“你明明清楚那是他做的局。”
霍茲林克接過盒子,並沒推辭,他摸了摸盒子上精美的花紋。
裡面是一對對戒,他四五十年前就已經打造好的對戒。
“就是因為清楚才選擇進來。”
霍茲林克把盒子收起來,他拍了拍江藎的肩“你那時候還那麼小,我們兩邊都是心甘情願。”
“這麼多年看來,我的選擇依舊是正確的,一個地方容不下兩個握住大權的人。”
“況且你做的也真的很好,不是嗎。”
好與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年被算計的人根本沒有第二條路。
江藎把那點掃興的話按了回去,這些人總喜歡美化自己被逼著走上的路。
“不過,看你和小少爺過的好,我也放心,回去反倒要礙你們的眼了哈哈哈。”
這笑的是真心實意,也調侃意味十足。
看來沒了那點頭銜責任,反而看起來更輕鬆。
“那要問他,但家裡的001他確實天天說礙眼。”
霍茲林克看了眼時間“我先走了,以後有事依舊可以找我,無論是哪一個身份,我永遠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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